很轻,郑瞿徽起身时特意掂了掂重量,飘飘然,没什么实感。
要不是洒落在耳垂上的呼吸,要不是她紧紧环住肩头的手,要不是她一声声小心翼翼的问。
重不重。
郑瞿徽笑了笑:重死了,和从前一样。
确实,他背过她,在那个星辉漫天的夜里。
背上那人蓦地红了脸,没料到他会忽然提及,顺带着也想起当时的窘迫。
回过神后就是挣扎,反抗,闹着要下来。
好了好了,是我说错话了嘶,你真咬。
求饶也没用。
蒋楚气急了,扒开大衣领子,一口咬在男人的后颈上。
插科打诨地踩过这一路萧瑟的深冬。
世界就暖和起来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