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玻璃器皿打碎的声音划破寂静从电话另一
边传来,程小月一惊,低声试探性问了句「陈皮皮,皮皮?……」没有任何回应,
程小月开始慌了,丢了电话就往小流氓房间跑去,「皮皮,皮皮……」一进门,
屋里空无一人,来不及思量,娇呼一声自己就已经跌入到一个火热的胸膛中,耳
边传来湿热的鼻息伴着粗重的呼吸,「妈,你上当了。」
程小月只怪自己大意,怎就忘了小流氓最是狡猾下贱,工于心计呢,羞怒道:
「小流氓,你不是……」
「不是被你降流氓五花大绑了是么?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更何况你儿子我聪
明绝顶呢。」陈皮皮得意的掐话道。
「不算,你耍赖,有种放了我,咱娘俩再战个三百回合。」
「放了你是不可能滴,大战三百回合可以考虑,不过战场在那。」小流氓向
着床的方向努了努嘴嘿嘿笑道。
「你个混蛋,放开……我。」程小月似要提起浑身的气力做最后的殊死挣扎,
小流氓见状忽地咬住程小月的一只耳垂一记游龙戏珠直击要害,还不忘用牙齿细
细研磨着。死穴被制,程小月彻底酥了手脚,气力散尽,化作一滩春水倒在了陈
皮皮怀里,眼神迷离只剩下娇喘了。
陈皮皮看着怀中任君采撷、美丽不可方物的妈妈,浴火直串天灵盖,下身屡
屡碰壁的巨物也再次苏醒,锲而不舍行本『色』之事的精神和陈皮皮同学如出一
辙,而这一次更是携神佛不可挡之势开山破石,终于在穿过一条泥泞的沼泽之后
神采飞扬地呼吸着那里本属于自己空气。
程小月虽然意识有点模糊了,但感官还算清楚,自己双腿间好似有一根炙热
的钢管穿过,已经年逾三十的少妇怎会不知那时什么,这小流氓难道……验证性
的悠悠低头向自己的腿间看去,这一瞧正是:一朝丧尽伦理纲常,从此性福喜忧
参半。
程小月望见自己双腿间探出一颗光亮菇头,凶神恶煞似山间巨蟒伏于幽谷,
浑身湿漉不知沾了甚样的玉露春水,看得程小月是燥了双颊,干了嗓子。这小流
氓果真不着一物。
「陈皮皮,我……你怎敢这样对妈妈。」
程小月本是要一番提气斥责的,想着自己为人鱼肉的处境于是改成了色厉内
荏质问,哦不,是询问。
「嘿嘿,就只准老妈你暴政独裁,就不许我揭竿造反。」
陈皮皮吐出口中珍珠,低声在程小月耳边悠悠调笑道。
「小流氓,我们不玩了好不好?」
程小月清楚自己用暴力脱困显然不现实,只能智取,于是委曲求全停战求和
道,说着泫然欲泣一副你不答应就哭给你看的架势,望着怀中玉人似病袭一身孱
弱,泪光点点,娇喘微微,轻咬朱唇幽怨眼神任谁都不忍心拒绝,陈皮皮有一瞬
间是彻底沦陷了,只差脱口而出就答应了,但陈大流氓那颗为『色』之心是何其
坚定,稳住了心神,深吸一口气眯着双眸笑道:「好……才怪嘞。」
好险,想不到老妈如此了得,身怀霸气和魅惑两种绝技,心志不坚者早就鸡
飞蛋打了,怎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程小月哪知小流氓这般材米不进,软硬不吃,气的直咬银牙,末了才颤颤巍
巍,吐气如兰的蹦出一句毫无底气的威胁「小……混蛋,我迟早杀了你才干净。」
「好啊,我倒要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