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嘿嘿笑道:「这波不亏。」一副猪哥像。
程小月揍了人,心里舒爽了,也不跟他计较,啐了句:「小流氓。」罢了就
要往外走,小流氓急道:「妈,你就这么走了?」
「要不然呢?」
「我……我要撒尿还要拉屎。」小流氓灵机一动,梗却是老梗「随便。」
「妈,妈,我待会儿可真是要上厕所。」语气由威胁到恳求,中间只隔了一秒。
程小月皱着琼鼻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道:「好吧」,小流氓如遇大赦,对着
程小月一阵感激涕零,「手机给你,要去厕所打电话叫我。」一盆凉水从头到脚,
小流氓彻底绝望了「老妈你恩将仇报。」
话一出口就后悔了,心虚的偷瞄着程小月,果不其然,程小月对着陈皮皮嫣
然一笑倾国倾城,砰地一声陈皮皮同学很没骨气地双膝跪地哭道:「妈,我错了。」
「你哪错了,帮我上药我确实得感激你一番。」
「不,不需要,能为老妈做事是我的荣幸,这点小事都邀功,那我还是你的
好儿子吗。」小流氓义正言辞。
「老妈我赏罚分明,言出必行。」不等小流氓假客套,程小月莲步款款在小
流氓眼前慢慢摆出了一个孔雀交颈的舞姿,嫩洁的藕臂高举于顶,修长的双腿笔
直交叠,前后踮起亭亭玉立越发高挑,这一个挺立的姿势,让程小月傲人的双乳
更加挺拔呼之欲出,借着光影似是有两个突出点痕迹鲜明,下身本就只是及臀的
蕾丝边现也遮不住羞,同样是紫色蕾丝的小内,镇守着这最后一片神秘三角地带,
将将包裹着鼓鼓的阴阜,状若蜜桃,中间一道若隐若现的浅壑似是能埋葬天下间
所有男人的理智,为之深陷不可自拔,小流氓自是其中一个。
眯着双眼深吸一口气,好像闻到了从那里飘来的略带腥味的香气,要是永远
在里面就好了,这样想着刚降下去的血气蹭地又直抵天灵盖,裆中的小小流氓比
小流氓更急着传宗接代,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一下用力……「啊。」一声惨叫小
流氓已直不起身了,程小月收了姿势笑得花枝乱颤,不理陈皮皮满地打滚,关了
门扬长而去,小流氓用头不住敲撞这床板。
末了从牙缝里挤了句:「程小月,我要把你干得三天下不了床。」
程小月一出门止了笑,呼吸徒然急促,脸上燥热难耐,心中似小鹿乱撞,自
己这是咋了,怎么会鬼使神差般的摆出那种没羞没臊的动作,想着逃也似的跑回
了房间,跳上床将自己覆在被单下。
本是想戏耍一下那小流氓,没想到玩火自焚反而是被刚刚小流氓炙热的眼神
烫得全身难受,难道自己当真有颗人尽可夫淫荡饥渴的婊子心,可当初和钟凡偷
腥时也没这般不堪,和他做~ 爱好像更多的是生理上的例行公事。说到婊子,程
小月立马联想到蔷薇这个真婊子,『我怎会是这种低贱女人』程小月心里嘀咕道。
程小月对事物认定是偏执的,她从一开始就瞧不起蔷薇这个女人,可她不知
道自己讨厌的并不是蔷薇的身份地位,而是恨她勾引陈皮皮并且几次三番的「夺
子」之痛,程小月没有细想也不深究,扯了块『他是妓女,难道不该招恨么?』
的幌子继续不待见她就对了,若是真要抽丝剥茧地刨根探究,程小月就会明白其
实自己面对小流氓时常表现出来的顺从或是抗拒以及时而不经意间展露出的媚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