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皮装大爷不会,借十个胆也不敢,但是装孙子,那就……嗯哼,没说的,都
是天分啊。
程小月把右手放在陈皮皮大腿上,乖宝宝陈皮皮同学则吃力的挤出药膏小心
翼翼地上起了药,程小月喜滋滋的看着儿子为自己服务,伸出柔荑顺抚着小流氓
的头发,调笑道:「真乖,妈妈每天给你买糖吃。」
陈皮皮甩着脑袋,想挣脱,见躲不开,就撇头张嘴作势要咬作弄自己的那只
玉手,程小月娇呼一声:「啊」,依然不依不饶的调笑着挑逗着陈皮皮,「乖,
小狗狗乖……来叫两声听听。」说着发出一连串银铃般的笑声。
「汪、汪……」陈皮皮鬼迷心窍似的配合着:「嗯,真乖,再叫。」「汪、
汪。」程小月玩的更欢了。
忽地,小流氓没了动静突然闷哼一声歪身就倒在了床上,弓着身子,整张脸
都憋红了,眼耳口鼻全挤在了一起,象是极力忍着什么,这一幕可把程小月吓了
一跳,赶忙俯身晃着陈皮皮焦急道:「皮皮,你怎么了,皮皮,你别吓我啊。」
小流氓强撑着抬起头本想敷衍一句「我没事儿。」来掩饰刚刚的窘境,可这一起
身子,话还没到嘴边,「啊。」又是一声惨叫。
这下程小月彻底慌了,不知小流氓是不是伤到哪了,双手掰过陈皮皮的脑袋,
略带哭腔的问道:「皮皮,你……」咦,不对,小流氓怎么流鼻血了,低头瞧了
一下领口,顿时羞红了脸,惊叫一声,蹭地站起,双手裹紧了领子,羞怒地瞪着
小流氓。
原来刚刚程小月调笑陈皮皮时,不觉向前探了探身子,自己这睡衣虽然塑身,
可这领口却甚是宽松,而且刚刚洗完澡想是要睡了也没穿内衣,倒便宜了这小流
氓。
程小月的乳房小流氓可也把玩过不少回了,可每次都没认认真真看个真切,
这回弥补了遗憾,近在咫尺看的是真真切切,那状如倒扣玉碗的娇乳手感自不必
说,丰而不腻,润而不垂,两颗樱红朱丹点缀乳尖,抚之如坠云端迷迷乎不可自
拔,含之如饮甘露飘飘乎欲乘风登仙,如若能手抚一只,口含一只,噗……快打
120.血气方刚的陈皮皮怎敌得过这等刺激,加之刚刚出浴的程妈妈,全身上下都
是沁人的香气,清新淡雅的沐浴露和洗发水的香气,成熟女人天然散发的韵香以
及从小到大再熟悉不过的妈妈香交织在一起汇成了比那催情春药更猛烈的发剂,
一团燥热浴火从小腹直达天灵盖,裆里的那个物件却是比小流氓更不济,雄起之
速度赛过刘翔胜似博尔特,大有突破天际之势,奈何这千斤一顶顶在了钢板上,
这降流氓式五花大绑果然名不虚传。说十指连心,毫伤彻骨的人肯定没有小丁丁,
这男人的命根子,虽然可坚硬如铁,但也是脆弱至极,伤之锥心啊。福祸相依,
想不到依的这么近。
偏偏小流氓还起身不合时宜的说了句:「妈,我没事。」
程小月怒极反笑道:「你刚刚有事没事我不知道,不过接下来你要没事我就
不叫程小月。」
说罢,气沉丹田将全身的查克拉聚集在左掌,陈皮皮当时只觉得一阵掌风从
耳边呼啸而过,接着就天旋地转了,待缓过神来,程女侠已收住功略带娇喘的望
着他,小流氓将下巴抵住床沿,半边脸红肿不堪,上面的五指掌纹清晰可见,咧
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