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鞭子抽在洛珽的马上。
“殿下!”,洛珽硬拉着缰绳,差点从马上摔下来。
时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怕洛珽过来教训他,轻轻一拉马缰,纵着马一下子就跑远了。
洛珽咬牙也追了上去,势要给他好看。
马车上静了不少,楚怀风这才说道,“闫大人,你觉得,薛谦有可能去旭华吗?”
闫珉收敛起笑意,沉吟道,“应该不会,这些年来,我有意地让闫旸引导他,还治好了那个孩子,让他在时迁——薛谦身边监视,他确实没有要复辟的心,微臣猜想,他估计是想来找殿下。”
楚怀风诧异,“他来找容儿干嘛?”
“闫旸信上说,薛谦很是挂念他的皇兄。”
“那个孩子没有跟着吗?”
“见月也一道不见了,但现在都也没有消息。”,闫珉叹气,“怕是出事了。”
出事是出事了,只是与他们想的不太一样。
时容没跑多远,就被洛珽的鞭子卷住腰,硬拉到他马上。
“殿下,你的马术还差得远呢。”,洛珽得意地笑道。
“那是因为没什么机会练。”,时容怒道。
“啧,又来了,是微臣不给殿下练的吗?到现在还防着殿下的可不是微臣啊。”,洛珽佯装委屈。
时容挑眉,“行吧,那我把你这番话转告给楚怀风,怎么样?”
他不怪楚怀风,作为君主,他作出的让步是世人无法想象的,时容是宫里出来的,又怎会不懂。
“殿下就忍心微臣挨罚吗?”
“忍心。”,时容白了他一眼,但还是乖乖地让他在后搂住自己。
“殿下怎么就不心疼心疼我呢?”,洛珽叹气道。
时容磨牙,老是在床上那些细碎花样折磨人,他都忍了,还在这里怨他。
吻了吻他发红的耳廓,洛珽嘴唇擦着他的耳侧,吹着气问道,“殿下耳朵怎么红了,是想要了么?”
“没有!”,单纯的反驳不太畅快,时容眯起眼睛,侧头看着他,懒懒的道,“洛大人总是说我年纪大了,可洛大人年纪不是更大,再过几年,说不得就不行了——唔!”
还没说完,就被惩罚性地咬住嘴唇,下颚被卡主,捏开牙关,口腔被毫无阻碍地侵犯。
亲到他喘不过气了,洛珽才松开手,往下摸到他腿间,“亲一下就硬了,殿下怎么这么淫荡?”
时容脸红道,“放手,我不想要。”
洛珽也就放了手,现在时机不好,等到晚上安顿下来,他一定好好地让殿下舒爽。
他们一路往北,每到一处城镇,就让当地的城主发散人去找,期间闫珉的山鹰送了几次信函,但都没有好消息。
时容更加没心情和他们玩笑了,眉头紧皱,只想着赶紧到归安镇。
见不到时容满脸愁绪的样子,楚怀风便选了城郭里最大的酒楼歇息,这里头饭菜堪称一绝,听城主说,这处晚上还有拍卖,而且卖的东西都是没人知道的,有时还会有一些从未面世的奇珍,很是好玩。
楚怀风把最顶的一层都包起来了,酒楼一到三楼是吃食的,往上都是房间,中间是半圆的空处,每一层都能看到一楼的戏台,估计晚上的拍卖就是在那里开始。
闫珉每到一处地方,都会对着山鹰吹一会骨笛,好让这些猛禽能从骨笛声音的回响中,记住附近的地形,这样才得以一直受到密函。
时容摸着山鹰顺滑的羽毛,又开始出神,最新的信里,还是没有消息,时迁是他最后的血亲,虽然见面的次数不多,但血脉相连,总是不一样的。
“容儿太过忧心了,薛谦自幼机灵聪慧,身手不凡,必定不会有事。”,闫珉放下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