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怪可怜的。”,时容诚实地道。
“殿下的狐裘没有十件,也有七八件了,就连卧房铺地的都是兽毛,怎么就可怜这么一只小狐狸了?”,洛珽笑道。
“洛大人何必这样欺负他,古人都说君子远庖厨,喜爱马匹又杀马吃肉的大有人在。若是觉得狐狸可爱,买回去养着就是了。”,楚怀风道。
见楚怀风又要举杯,时容按着他手臂,“算了,洛珽说得有理,况且这一路的,也不可能带只小狐狸。”
老板还贴心地为这一桌贵客送了好酒,用热水温着,时容怕他们总是想给自己买些什么,干脆亲自把酒杯都满上,一一递到他们跟前。
洛珽知道他酒量不好,接过酒杯后一饮而尽,而后揽过人亲吻,把酒尽数渡了进去。
“咳咳——”,时容呛到了地咳嗽起来,嗔怒地盯着他,白皙的脸上飞快地发红。
接受了一个人的酒,总不能把另外两个都推开吧,楚怀风没洛珽那么不要脸,但也想灌他,给他也倒了一杯,说要喝什么交杯酒,手臂要缠在一起的那种,时容被他逼得满脸通红,硬着头皮喝了两杯,最后受不了地躲到闫珉那里去,说什么也不肯喝了。
“爹爹救我。”,时容搂着他脖子,他已经有些醉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这话简直就是最烈的春药,楚怀风几乎把酒杯捏碎,洛珽牙都要酸掉了。
“你们可真是好情趣。”,洛珽咬牙切齿。
闫珉俊脸微红,搂紧了怀里的人,说道,“这就要谢洛大人和楚王陛下了,天天在容儿跟前说长兄如父的,可不是我。”
楚怀风怒了,对时容道,“过来!”
“不要,你们都欺负我,”,时容从闫珉怀里抬起头,有了靠山,说话也硬气,“爹爹,他们都逼我喝酒!”
闫珉刚想说什么,眼睛瞥到戏台,突然一愣。
他站起来,凝神看去,脸色大变。
“一个上等的小奴,这脸这身段,都是顶尖儿的。”,老板笑呵呵的,展示着笼子里的奴隶。
那是一个身量尚小的少年,他满脸泪痕,蜷缩在笼子一角,脖子上拴着铁链。
“起拍价,五十两——”
“二百两。”,闫珉朗声道。
楚怀风见闫珉神色不似玩笑,也站到他旁边,不解地看着那个长相清秀的少年。
“你爹不要你了,”,洛珽没什么兴趣,他一把把时容拉到自己怀里,拿话来欺负他,“闫公子看上个奴隶,他不要你了。”
“你胡说!”,时容眼睛马上就红了。
闫珉一下子把价格抬高了,但也挡不住纨绔对这个清秀少年的贪念,三百两四百两地加上去。
闫珉不耐地喊道,“一千两。”
楚怀风纳罕,“你疯了?”
“我没疯,”,闫珉头痛地咬牙道,“那是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