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她有着
黑色的长卷发和顺滑的黑色长尾巴,穿着女仆套装,脖颈上带着铃铛,双腿大开
着向屏幕外的人展示着她被打湿的黑色蕾丝内裤,旁边有个萨卡兹姑娘的照片,
手被拷在身后替人口交,她火红的头发和黝黑的皮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回来了?」她有些吃惊地问。
我没答话,内心一阵狂喜。她和我想的一样,我的父亲早已无法满足她,不
得不通过其他方式排遣寂寞。我冲动地跨过地板,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吃惊地
企图甩开我,我放开她的手,转而搂住她的腰身。她显然是个高挑的女人,但我
遗传了父亲的高个子,坚硬的龙角硌痛了我的脸颊。
「我知道你是我妈。」我几乎已经不知道我在说什么,「但是我想要你——
我很久之前就想要你了,我不在乎你是我妈,我不在乎和我爸分享你。我想做你
的恋人,我——」
她又开始叹气,带有骨刺的尾尖抵住我的大腿,令我不得不放手。「听着,
孩子。你太年轻、太冲动,从来没有冷静地想想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哦。」我失望地说,「我想要你——」
「这就是问题所在了。」她温和冷静地说,「和你在酒吧碰见的任何一个女
人一样,你想要的只是肉体关系。我可以这么理解吧?」
「我不……」我徒劳地挣扎着,被如此简单直接地戳破相当不好受。
「你刚刚向我冲过来说那些话时,你一直重复的是你想要我。」她指出。
我再抬起头时,她已经离开了。
*
我说服自己压抑心中的欲望,平静地和她生活下去,但她成熟而曲线优美的
身体都在我梦里反复出现,我不得不趁早上她没起床时洗床单。每次收衣服时看
见她的内衣,我都会呆半天,用手抚摸着那些精致的蕾丝内衣的柔软内衬,想象
她敏感的秘处是如何在这些布料上面摩擦,近来她经常有事出门,我又放了暑假,
因此有充足的时间来摸索她的东西。
一个星期四的下午,我原本应该在房间里学习物理,却鬼使神差地从床垫下
拿出了那团白色的布料。这是我在收衣服时偷偷从晾衣架上取下来的,等到她回
来时必定会发现少了一条内裤,我将不得不告诉她我把它掉进了下过雨还泥泞的
草地上。她的衣物保持着一贯的干净整洁,既没有因为多次清洗造成的黄色斑点,
也没有留下任何气味,除了洗涤液的芳香,我什么都没闻到。但我还是成功将它
贴在脸上闻了又闻,又将它贴在自己的阴茎上撸动了起来,想象她温柔有力的手
指包裹在我的阴茎上。
白色浊液洇湿绸料时我听见外面有响动,开门时正巧撞见她提着
袋子上楼。
她似乎没有看见我,打开自己的房间门用力将袋子扔到床上,我赶忙用手里的白
色布料擦干净阴茎跑过去。
「妈,发生什么了?」我问,因为刚刚射过的阴茎显得有些窘迫。
「回房间做功课吧。」她略显生硬地回答,「这些事我自己能处理。别打开
——」
我不顾她苍白而生硬的制止,撕开了被她丢掉的严实而闪亮的包装袋,让那
根粗黑的硅胶假阴茎落在被她折得整整齐齐的雪白床单上。就算是已经在无数录
像带里看见道具、自己也和女友用过跳蛋的我也已经吓了一跳。那是个布满了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