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测试,她在帮我复习。」我紧张地回答,手心微微出汗。我讲的确
实是实话,虽然在我们复习完之后还做了不少别的事情。「物理测验我的成绩也
不坏。」
「好吧。」他又恢复了阴沉的脸色。
第二天一早我就起不来床了,不知是因为受了他的责骂,还是因为偷偷做爱
时吹了风。我昏昏沉沉地发着烧,感受着她微微发凉的手放在额前。她为我端来
牛奶和热汤,像对小孩子一样检查我有没有怕苦而将药片藏在舌头下面。八年来
我第一次在生病时可以把头依偎在女人的胸前,嗅闻她衬衣上类似柑橘的香气,
那是对被我反复把玩的美妙乳房,却第一次传达给了我坚实可靠的感觉。午后我
还睡着,我的父亲便面色阴沉地站到了床边,与她低声交谈了几句后,她突然提
高了声音厉声斥责了他一句,他只得转身走出了房间。
*
为了去鲍勃·梅森家中参加聚会,她同意不来学校接我,而是让我自己结束
后与人结伴回家。但整个聚会索然无味,以至于我仅仅呆了一个小时后便偷偷跑
回了家。他不停地和他的女友亲吻,好像立马就要在他的众多朋友面前和她做爱
似的。在我跑上楼找她时,我听见卧室里有不寻常的响动,似乎是她和我父亲在
讲话。我父亲的语气并不和善,但他的每一句暴躁的
斥责换来的只有她的沉默。
她面色苍白,仿佛在想什么一样心不在焉。他很快失去了耐心,转而企图简单粗
暴地解决问题,搂住她的腰身企图亲吻她,被她用力推开。我迅速推开门,毫不
犹豫地护住我妈。
「哦,他果然来了。」男人眯起眼睛,「你和你妈最近相处的不错,不是吗?」
「她是我妈。」我努力不在他的注视下低头,「你八年前就害死了我的亲生
母亲,你也会毁掉她的。」
「你才会毁掉她。」他冷哼一声,「需要我提醒你吗?关于她是我的妻子的
事实?」
「米娅还是我的女友。」我愤怒地说,渴望刺痛他。「你与她上床时,是否
也考虑过这一事实呢?」
出乎我的意料,他没有愤怒地冲我大发其火。他的表情缓和下来,沉默了一
会,在我大着胆子触摸我妈的手臂时,他没有表示反对,我大概知道这代表他妥
协了。几乎是一瞬间,她已经被夹在了我和我爸中间,我们两个人的双手都在暴
躁地撕扯她的衣衫,直到她的连身长裙被扯坏拉扣,皱巴巴地在地上团成一团。
她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们,显然我们的举动已经超过了她的理解阈值,我
不得不低声安慰她,把她拉到我父亲和她的宽大床上去。
显然比起我父亲,她更愿意面对我,至少在我靠近亲吻她时,她没有表现出
明显的厌恶。在脱掉了她的裙子,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后,我父亲以一种贪婪的
姿态将她几乎抱起,迅速占有了她。和我想象的一样,我父亲毫无顾忌的自我发
泄令她不适地皱起了眉头,我连忙从她身后贴过去,按照平时的记忆爱抚她修长
的脖颈和紧实内陷的腰窝,一手抓住平时很少有机会被触碰的龙尾根部摩挲。由
于覆盖着保护用的鳞片,她的尾巴并不敏感,即使最内侧的尾腹也长着细小的鳞
片。我顺着鳞片一路抚摸上去,却在她的尾根处找到了意外的惊喜。尾根与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