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大不了的,我会帮助你。」
「我不是因为担心成绩。」我疲倦地说。
「很遗憾,如果你在想女孩子,我帮不上什么忙。」她说,迅速走到矮小的
冰箱旁拿出一盒牛奶,将它放进微波炉,「你乳糖不耐受吗?」
「没……没有。」我干巴巴地说。她把玻璃杯递给我,在我拿着她的内衣自
我安慰的时候,我从来没想过会某一天我终于有机会和她在昏暗的客厅里裹着浴
袍单独呆着时,是会是并肩坐在一起沉默地喝着牛奶。
第二次偷袭她时我承认这纯粹是个意外。我家地下室有个健身房,那儿曾经
因为我父亲怀着的拥有肌肉的决心塞满了从来没被用过的健身器械,而我有充足
的时间在学校锻炼,因此健身房和旁边的仓库一样塞满了不要的旧东西,几乎变
成仓库的一部分。在一个我不得不去上棒球课的下午,由于上一节课将球拍落在
了操场,我不得不来到底层的储藏室,从堆积已久的哑铃和一堆球棍球拍中企图
找到一副新的网球拍。当我拿起球拍准备离开时,门却突然被打开了,我连忙将
自己藏在小山一样高的器械背后,看着她似乎带着一丝怒意地大跨步走过来。她
只穿着镶有白边的黑色运动内衣,头发扎在脑后,过短的同色宽松运动短裤只堪
堪盖住臀部,显露出丰满紧实的诱人双腿。我的父亲认为拳击是项粗野的运动,
因此显然没有沙袋一类的东西供她当做发泄对象。她的训练显然比我的那些只在
乎能在社交软件上秀出完美臀部的女同学严格得多,因此很快她轻微的喘息、因
为动作而显露出的诱人线条和从背脊与胸前滚落下来的汗珠便让我浑身发烫。她
的肌肉很美,不是适合发在社交软件上流行的夸张类型,而是长期深层次锻炼的
结果。在她中途稍微停下来休息时,我甩了甩因为长时间保持同一个姿势而酸麻
的腿,朝她走过去。
在她开口问我没去上课的原因之前,我成功地吻上了她的双唇。因为微微喘
息而
分开的双唇给了我充分的空间,我趁机勾住她显得木讷笨拙的舌尖。她没涂
口红,我尝到了润唇膏的薄荷味。见她没抗拒我,我大着胆子搂住她的腰身,将
指尖探进她的内衣下缘,肆意揉抚着我肖想已久的饱满乳房。
「唔……」她终于反应过来用手抵住我的肩膀时我已经成功达到目的很久了,
我无视了她显然已经变得无力的挣扎,转而将她压在放在不远处的软垫上。只要
她想,她完全可以挣脱我的束缚把我打一顿,但她现在几乎是顺从地任由我摆弄,
只能说明她也想和我做。她的双颊尚未从荷尔蒙引起的潮红中恢复,结婚戒指串
成的链子坠到双乳间,我伸手从那条过于宽松的运动裤下摆探进手去,隔着内裤
抚摸她泛起潮热的下身。
她下意识地弓起身子,尾尖抵住我的手腕。我企图安抚她,用肘弯分开她竭
力并拢的大腿,食指隔着已经略微潮湿的棉布分开紧闭的肉瓣,准确地抓住藏在
深处的蒂珠揉抚,连带着用中指戳弄她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湿润松软的穴口边
缘。她显得有些恼怒,显然私密处再一次被侵犯令她觉得有些不适,但并没有进
一步阻止我,至少并没有显得比她刚进入房间时更为愤怒。我曾经用同样的手法
让我的前女友在酒吧或是公交车上便无法遏制地潮吹,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