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咬牙切齿道,“再勾引我你就滚下车。”
第二天梅荀顶着一张臭脸去上学,迟到了八分钟。远远看见教学楼下站着个人,正是昨天夜里遇到的omega,心情顿时降至冰点。
梅荀视眼前人若无物,大跨步上楼。许裕园紧随其后。
“昨天事谢谢你。”
“我是高三二班许裕园。许多的许,富裕的裕,园林的园。”
“我可以追求你吗?。”
梅荀头也不回,“不可以。”
“为什么?”
梅荀说:“我看你不顺眼。”
许裕园问:“怎样才算顺眼?”
“我自己去追的才顺眼,倒贴的全部不顺眼。”
“这不叫倒贴,我在严肃地追求你。”
走到高二七班转角,梅荀总算停住脚步,转过头,一双深黑色的眼睛眯起来,居高临下地看他:“那我现在严肃地拒绝你。”
许裕园说:“我,我还没开始……”他一看到梅荀那双眼睛就说不出话来,一转头就跑了。跑没两步又回来,把手里的早餐强塞进梅荀怀里。
梅荀当着他的面把早餐丢进垃圾桶,拍拍手,走进教室。
梅荀看出来许裕园不是什么死皮赖脸的人,以为此事没有后续,万没想到第二天许裕园还站在楼下等他,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梅荀毫不客气,“你来干嘛?”
许裕园说:“我来……来……来死缠烂打……”
“哦?”梅荀看了一下手表,“现在还有两分钟上课,你还有时间赶回去吗?”
许裕园说:“这周我值日,不用早读。”
“那你怎么不值日?”
“我忙着追求你。”许裕园没话找话道,“我花钱找人替我值日了。”
梅荀走到三楼,告诉他:“我到了,你走吧。”
许裕园把早餐塞到他怀里,转头就狂跑下楼——他不想亲眼看到梅荀丢他的早餐,太打击人了。
一个礼拜后,许裕园问他:“明天我去校门口等你行吗?我每天只能跟你聊一楼到三楼这段路,太短了。”
梅荀摸摸下巴,若有所思道:“你的脸皮比看起来的要厚多了。”
许裕园顿时脸热:“因为我,我第一次遇到喜欢的人,觉得很罕见,追一下也无所谓,脸皮这种东西,只,只要自己不在乎,就无所谓,无所谓的……”
“你觉得我会喜欢结巴吗?”
“我,我不结,结巴……”
梅荀给他逗笑了,“行了,你赶紧走吧。”
许裕园抱着怀里的皮蛋瘦肉粥、三文治和牛奶转头就走。
梅荀叫住他:“早餐不是给我的?”
许裕园顿住脚步:“哦,忘了!”
周一那天梅荀没来上课,许裕园现在校门口等了半个小时,又在教学楼下等了半个小时,最后去高二七班找方涧林,问他梅荀请假了吗?
方涧林给梅荀打电话,对面不接,去办公室问,老师说请假了,昨晚打电话来说发烧,要请假两天。
从办公室出来,方涧林说:“我放学过去看他,你去吗?”
许裕园求之不得,又和方涧林要了梅荀的住址。
方涧林纳闷:“没理由啊,上次三十九度还没事人似的。”
许裕园说:“不然我现在就去看他?”
“快去吧,他一个人住,爹不疼娘不爱的,病了没人照顾确实可怜。”
许裕园编了个借口出校,他成绩好,老师对他百依百顺,没有为难他。梅荀住的是正对学校门口的学区房,许裕园进入小区以后问了两次路才找到19栋b座。
电梯的数字显示逐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