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朋友一周,一周之内你没让我喜欢上,你就自动消失,再也不准出现在我面前。行吗?”
“不行。我打算先追你两……两三年再说。”
梅荀低骂了一句,没好气地让他滚。
许裕园滚了两步又绕回来,很期待地问:“试用期男朋友可以上床吗?”
梅荀说:“不可以。”
“可以牵手吗?”
梅荀说:“我可以,你不可以。”
“接吻呢?”
“一样。”
许裕园对霸王条款没有表示,又问:“那试用期男朋友具体可以做什么?我回去权衡一下。”
梅荀把门掩上:“不用权衡,你已经失去机会了。”
许裕园果然立刻应下来。
夜晚临睡前,梅荀收到一条信息,问他具体的开始时间:“今晚凌晨还是明早七点?”
梅荀有意捉弄他,“当然是从你答应的时候开始。今天下午。”
那边只回了一个哦字。
梅荀想象他吃瘪又不敢有异议的样子,心情莫名地有些好,很快又收到他的下一条信息:“明早想吃什么?”
梅荀回:“随便。”
“那你早点睡,晚安,明天见。”
梅荀没来得及回晚安,那边又发来一条:“你睡不着也可以找我聊天。”
梅荀发出“跟你没什么好聊”,就关掉聊天窗口开始看电影。
许裕园跟梅荀想象中的一样好应付。说起来许裕园追人,除了送饭跑腿以外什么都不会,只是亦步亦趋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说话还结巴,和自己并排走路会顺拐。于是这几天竟跟往常没差——往常的许裕园也是这么缠人
第五天,许裕园的情绪肉眼可见地低沉,一整天没怎么和梅荀说话。第六天是周六,许裕园借口上补习班,在梅荀家里看了一整天的电影——梅荀说他要写作业,让许裕园别进房间打扰他。第七天是周日,梅荀说行了,结束了。
许裕园像参加了一场毫无希望的面试,结果已经写在面试官的脸上,无需多言。他绝望,但又有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梅荀叹了一口气,轻声说算了。
许裕园问:“什么算了?”满脸的不敢相信,又隐约有一些期待。
梅荀说:“跟你试试的意思。”
许裕园说:“好。”
“别抱有太大期望,我只是不想看你哭出来。”
许裕园又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