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副将过来帮忙。
左副将立刻过来将折思谟扶起,碧瑛在一旁撑着折思谟半边身体,左副将则半蹲下,将折思谟背到背上。
折思谟却不肯安分,右手仍在半空中挥舞,口中喊着碧瑛名字。
碧瑛无法,只得伸出左手,去将折思谟手握住。
折思谟立刻将碧瑛手反握,人也安静下来。
几人便这样踏上归途,在半路上又碰到了正带着人寻找他们的右副将。
右副将被折思谟和碧瑛二人的情态弄得愣了一瞬,又看到左副将给他递了个眼色,迅速反应过来,恭敬道:“请小姐上马,末将这就护送将军和小姐回府。”
回到折府后,折思谟昏睡了整整一日。
请来的大夫也看不出原因,只说可能是体力过于虚耗,需要时间恢复元气。
待他醒后,众人问起,他却对涧底发生之事记忆模糊,只隐约记得受了伤,又带着碧瑛躲避夏兵。
至于为何身上不见伤处,又是如何打晕一众夏兵,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问碧瑛,碧瑛却不多言,只说当时天有异象,也许是有方外之士相助也不一定。
众人便道是将军福泽深厚,得神仙庇佑。
折思谟虽不屑于神仙之言,但见碧瑛确然无恙,也懒得深究。
后面几日,折思谟如常到营中练兵督阵。
碧瑛也仍往营中行走,只是众将士对他态度却大为不同。
他几乎再没见到过左右副将正脸。每次他一走近,左右副将便垂下头抱拳,道:“碧公子安好。”然后便一直躬着身,直到碧瑛离开。
若是在帐中,二人也是立刻行礼,恨不得把腰垂到地面,直到折思谟发话,才直起身体,却从不与碧瑛直视。
兵士们每次看到他,也是立刻躬身行礼。一次一个十四五岁模样的小兵竟然一边行礼,一边中气十足地对他喊道:“夫人安好。”
把碧瑛骇了一跳。
一旁的老兵立刻对着那小兵后背挥了一掌,对着碧瑛连连道歉:“新兵蛋子不懂事,公子莫要见怪,莫要见怪。回头罚他去练武场跑二十圈。”
碧瑛隐约觉得大家似乎误会了什么,却不知怎么跟折思谟开口。
折思谟也好像完全不知道一般,从不拣这些事与碧瑛说。
老夫人却突然来了。
那日折思谟不在,管家突然来请碧瑛,说是老夫人已在老爷院子安置下了,请碧瑛过去叙事。
碧瑛想起之前在将军府,老夫人对自己十分不喜,不由心中忐忑,只得仔细整了形容,步履沉重地来到老将军院中。
老夫人正在厅中和侍女说话,碧瑛走上前去,在厅中间跪下,向老夫人问安。
老夫人也不叫他起来,只叫他抬头,将他上下仔细打量。
看了一会儿,老夫人叫侍女退下,说道要和碧瑛单独说话,又叫侍女去准备茶水。
“这次的事,我已听他们说了。”老夫人终于开口道,“算上上次,你已救了谟儿两次。”
老夫人一双眼沉沉地看着碧瑛,见他脸上惶色,继续道:“你也不必怕我。事到如今,我若再如上次那般对你,倒是我薄情寡义了。”
“我还听说,你这次英勇得很,又显出谋略,倒是很得军中将士敬佩。”
“来接我的副将还问我,说不知你是哪家的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与少将军十分相配。”
“我如今十分好奇,他为何会有此一问。依我所看,你虽生了些女相,却分明是个男子。”老夫人双眼攫住碧瑛,似是十分期盼他回话。
碧瑛将头磕在地上,又向老夫人行了大礼,方道:“回老夫人,碧瑛身体有异,是,是一个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