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抱你回房间好不好?”
“你让我抱你回房间好不好?”
折思谟跪到在地,不断恳求身下那人,却始终得不到半点回应。
锦绣在一旁看到折思谟仿佛魔怔了一般,哭得更是伤心,“少爷……少爷你别这样……”
这时端王和老将军也赶了过来,一室血污让他们也俱是惊骇。
老将军一眼瞧见妻子坐在墙边,立刻去扶她起来,又开口问她是否安好。
老夫人却将手放到他手上,摇摇头,示意他莫要讲话。
老夫人走到折思谟身旁,看到儿子伤心欲绝的模样,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能跟着怔怔落泪。
端王看到折思谟此时的模样,便回想起当初自己看到玉哥儿尸体时的绝望,一时也怔在原地,不能动弹。
还是老将军的声音将他拉了回来。
“麻烦端王将犬子击昏,不能放任他像现在这个样子。”
端王默默走到折思谟身后,看到碧瑛倒在地上的模样,他眼中也不禁湿润起来。
纵使心中万分不忍,他还是微举起右手,一个手刀劈在折思谟后颈,折思谟便人事不省,往一旁倒去。
“谟哥哥。”
“嗯,做什么?”
“你说要带我回来看样东西的,快给我看罢。”
“现在还不行,还要再等等。”
“还要等吗?我等了好久了……”
“听话,再等等,我还有好多东西要给你看,你都会喜欢的。”
“可是我等不了了啊……”
“将军,我等不了了……”
“碧瑛,碧瑛!”折思谟从梦中惊醒,连忙去抓碧瑛的手。
还好,碧瑛还在这里。
他继续坐在床边,握着碧瑛的手一动不动地守着。
他已经这样在碧瑛床边枯坐了两天。
不管谁来劝,他都只说:“我答应他让他先睡,我守着他,直到他醒为止。”
来来去去都只有这一句。
之前总是晚上才能陪他,他一定心里难过。以后我便天天陪着他,就算他烦我,我也不离开。折思谟在心里想着。
折思谟发魔怔,别人却要继续办事。
老夫人安排了碧瑛的身后事,从殡礼到墓穴,事无巨细,均是她亲手操办。
下人们收拾了碧瑛生前的衣物用品,准备用作陪葬,却从他翻开一半的书里发现了一封信。
他们不敢随意拆开,便拿去交给老夫人。
老夫人看过以后,心中凄然,却还是进到儿子房里,亲手将它交给了在碧瑛身旁寸步不离的折思谟。
折思谟麻木地展开信笺,信上内容却叫他震骇,如遭痛击。
“将军,若你看到此信,我应已身死。对于此番结果,我已有预感,但并无后悔。碧瑛知道将军对碧瑛十分不喜,将碧瑛留在身边全是因为责任使然,碧瑛不惭,恳请将军帮助碧瑛完成最后一个心愿,如有来世,碧瑛必当结草衔环以报。”
“恳请将军将碧瑛尸身送回昆仑。那是碧瑛出生之地,也当是碧瑛还归之所。此间花费不知几何,碧瑛所剩钱财皆在祈院衣橱中,请将军尽数拿去,若不足以支付,便只能劳烦将军破费,还请将军看在我曾忠心追随的份上,舍予我这些钱财。碧瑛再拜。”
折思谟读完信,将信纸在手中捏作一团,里面的每一个字他都不喜,恨不得立时将信笺化为齑粉,让它消失得一干二净。
却又想到这是碧瑛亲手写下的东西。
他将信纸展开,将里面的字句读了一遍又一遍,最后将信纸抚平,又重新装回信封,放到怀里收好。
他又重新牵住碧瑛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