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动起来,甚至叼着两只乳头往上拉扯,将碧瑛乳头拉出长长肉条形状。
碧瑛喉中发出浅浅叹息,玄鋆伸手去探他腿间,摸得一手粘液,知他已准备好,便放开手中乳肉,转而轻轻抬起碧瑛双腿,将自己阴茎抵在碧瑛阴户细细地磨。
碧瑛闭着眼,口中又发出一声轻微喟叹,玄鋆龟头触在他阴户入口,感受到一股液体浇在龟头顶端,便不再等待,将硬烫的阴茎慢慢往碧瑛阴户中顶去。
纵使不能大开大合的肏弄,碧瑛阴穴里的紧致湿热已足以让玄鋆全身感到十足熨帖。无数软肉吸着在他阴茎上,他一边往里深入,一边感受被温热湿软紧紧包裹着的触感,只希望能一直将阴茎埋在碧瑛身体里,再不要拔出。
浅浅抽送一阵,他看着碧瑛双乳随着他的耸动上下飞舞,心中难耐,便幻出两条红绸从床架上垂下,另一头圈住碧瑛膝弯,将碧瑛软绵的双腿往空中拉起,自己双手得空,便复又覆上碧瑛乳房,将两团细腻乳肉捏作任意形状。
他一边用手拢着碧瑛双乳搓揉,一边伏着头在碧瑛乳间舔吸,突然却听见碧瑛一声低语:“谟哥哥?”
想玄鋆一介神将,在天庭如何受人敬重,此刻却叫这声音结结实实骇住,身体整个绷紧,竟是连脸也不敢抬起。
耳边又是一声疑问:“谟哥哥?”
玄鋆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手中还捏着碧瑛乳肉,只能微微掐住三指,捏了一诀,将房屋摆设幻成凡间客栈模样。他本想做出祈院陈设,可此时脑中不甚清楚,害怕露出大破绽叫碧瑛起疑,只能用陈设简单的客栈样子来蒙混过关。
又将自己幻成凡身时的脸。
碧瑛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双腿大张,穴里插着一根十分硕大的滚烫硬物,睁开眼,朦胧看到一颗黑色头颅埋在自己胸乳间,正舔吃着自己乳肉。这场景与他脑海深处记忆有些重合,他便脱口而出,喊出了折思谟的名字。
那颗头颅从自己胸乳上抬起,露出一张俊朗不凡的脸。虽觉得他脸上表情有些怪异,眸中神色也不是熟悉的样子,但折思谟的脸孔总不会叫他认错。
他又转头去看周围,见房中陈设简单,依稀是客栈房间模样。熟稔的感觉将他彻底带回深埋心底的记忆,他便以为自己此刻是在梦境之中。
那时他与折思谟在客栈中尽情欢爱,许多姿势叫他现在一想起来便万分羞赧。
他竟梦到此景,难道要让折思谟再将他摆成那许多姿势肏弄,甚至被扯着双腿插着阴穴,像母狗一样在地上爬麽?
他立时挣扎起来,抬起手去推身上那人,却碰到高耸的肚腹。
他怔愣了一下,一只手放在肚上,下意识问道:“这是为何?”
玄鋆怕他彻底醒过来,便将阴茎往前深深一送,牢牢抵在他子宫口,又运起真气,开始射精。
碧瑛被身体里突然喷涌的精液激得浑身颤抖,迅猛的高潮让他无措,又因意识模糊,不知到底身在何时何处,竟紧紧攀着玄鋆肩膀低泣起来。
玄鋆将头埋在碧瑛脖颈,下体一耸一耸,一边射精,一边将阴茎顶得更深,手上却抚着碧瑛发顶,口中柔声道:“就好了,就好了,再忍耐一些……”
待他精液射尽,怀里的人已恢复安静。他抬头看向碧瑛,见他眼角两道泪痕,睫上还挂着泪珠,却是闭着眼,已经叫连续的高潮刺激得晕了过去。
玄鋆见他下颌处有些涎液,想是方才高潮激烈,从他嘴角溢出,便又俯下头,将涎液细细舔去。
他又画了灵符,让碧瑛将他射在他身体里的精液尽数吸收,才慢慢将仍硬挺着的阴茎退出,又捏了诀将碧瑛身体洁净一番,又将红绸化去,轻轻将碧瑛双腿放回床上,将亵衣复又着回他身上。
他坐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