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作诚在他身边坐下,一把拉过那人的手,有意将那物什儿塞进他手心。
韩昭的拳头攥得紧,他费了好些劲儿也撬不开,韩昭的手也很冰,冰得骇人。
“此为何物。”
见那人不收,他忙道:“你把嘴张开。”
“你先说清,这是什……”韩昭话说到一半儿,就见面前这小子斯毫不客气的两只手把住自己的嘴巴,将手指拼命往他的牙关里面塞,铁了心地要撬开他的嘴,傻子也知道,他有意要将那物放入他的口中。
匆忙间韩昭双手紧紧抓住那人左右两只手腕,他平日不苟言笑,此刻脸皮被舒作诚撑出了一副滑稽的模样,逗乐了一旁看热闹的元荔。
他不准那人轻易打开自己的口腔,也生怕咬到他,还同时想要开口问问他手中所握究竟是何物,此时情景实在难堪。
舒作诚这冲动而行的举动如果顺利进行还算说得过去,但现在他二人僵持不下难免有些滑稽幼稚,荒唐可笑。
他见自己这点儿小力气根本板不过那人,也是心急,从而站起身子,打算借助身高来增加优势。韩昭武力深厚,舒作诚根本不是他的对手,那人趁机使劲儿将双手往两个方向拉开,随即将头往后一仰,生硬地将那人的手从自己嘴里拔了出来。
这才躲过一劫。
这事发突然,舒渝非这么无厘头且失礼的举动让他心生烦躁,可更多的是满心的疑问,韩昭严厉的责备道:“胡闹!你要做什么?!”
同时他攥紧面前人纤细的手腕,攥的他生疼。
舒作诚要做什么?
喂他吃药喽。
什么药?
他即便开口解释韩昭也不一定会相信,更不可能乖乖按照自己的心意服下,舒作诚也不愿这么不要脸又不自量力地突然袭击,形势所逼,想喂药给他只能出此下策。
韩昭儿时生病,嫌弃药丸苦涩之时,他经常这样做。
只是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在师父面前没有反抗的能力,舒作诚每每得逞,眨眼间的功夫就可顺利将其塞入韩昭口中,强迫他服下。他从前动作熟练,以至于药以下肚,那孩子都不知道那药丸的味道为何,甚至不知自己是否已将其吞咽下去。
再说舒作诚手里这药,是治他味觉的。
布囊里的几粒药丸年代久远,是他生前集齐各种名贵草药所练,曾被自己藏于收集来的玉石榴之中,后而被人当做陪葬品葬入墓室。熟料上次他去墓中取剑巧遇此物,顺便将这药丸取出带在身上,并有意留作他用。而那几片叶子,更是此行在路边的草丛中采集到的草药,将它们和药丸混合,大可借其恢复韩昭的味觉。
他如今无法同他解释这药丸从何而来,以他如今的身份又是如何得知此物可治疗那人的味觉,韩昭生性多疑,定不会就范。
现在两种药近在眼前却怎么也进不了那人口里,舒作诚只恨自己下手不够快。
“少爷,快别闹了!”元荔怕韩昭伤了他。
韩昭皱紧眉头,很是不满地抬眼瞪他,他的眼神犹如顽久不化的寒冰,疏人千里。
谁知在舒作诚看着他瞳孔愣神的时候,马车瞬间减速,一个不稳,自己竟直直倒向那人身上。
“少爷——”元荔失措大叫道。
韩昭在慌乱之中赶忙双手扶住面前人的腰肢,唯恐他磕了碰了触及伤口和胎儿,却不料那人双手箍住自己的肩膀,将他往后顺势一推。
并且……
并且在舒渝非连人带头砸如他怀中的瞬间,那人的嘴竟然也不偏不倚的磕在自己的唇上。
那触感,温热柔软。
韩昭整个人定在原地。
舒作诚更是懵了,他本是惊慌之中下意识紧闭双眼向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