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马雕车,雍丽奢华,这阵势怕是比皇家都长上几分。
“好家伙……”他惊掉下巴,不自觉发出一声感叹,十四年不见,东磬这是想要改朝换代了?
跟身后这阵仗比起来,贯清谷这吱吱呀呀破木烂铁的烂装备简直就是来闹着玩儿似的,贫富差距悬殊,让他老脸有点儿挂不住,难免心生一股酸意。
他转身对那执事说:“我不知剑庄的马车就在后面。”
那人迎合道:“这不是赶巧儿了吗。”
舒作诚装模作样咳嗽两声,元荔会意,连忙探出半个头,开门见山对他道:“大哥,少爷这刚从贯清养伤回来,旧伤未愈,如今已是风冷霜寒,我怕他此时着凉不好痊愈。还麻烦您查车时掩着帘子点儿。”
他不是不懂事理,听言连忙道,“少庄主什么身份,还在此见外拜托小人?您的车不用查,快进去吧。”
他说罢便朝着前处吆喝了一声:“放行——”
舒作诚简单谢过,贯清一行也顺利帮助韩昭入城。
城内人流拥挤马儿跑不起来,白均一从打头的那辆马车上跳下来,同路过的师兄弟打了招呼。
“东磬剑庄的家业这么大?”舒作诚看向韩昭,希望从他口中套出什么话来。
那人只顾低头收拾着手里的剑,他用白色绷带绕满剑柄,意图将那显眼的红色掩盖过去,无意回答。
“少爷在说什么,东磬剑庄一直这样啊。”元荔年纪也不大,记忆中的东磬仙岛一直都是这副模样,势力一向威震九州东部。
舒作诚知道,平金此行必然会遇到更多故人,面前数不尽的意外和惊喜整装待发,这种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可以带给他极大的刺激和激情,让他对未来产生期待。但这十几年间所发生的变数,也是他无法预料和尽数得知的。
“你可知……东磬这次派了谁来?”
“小的伺候在少爷身边哪儿能知道剑庄的安排?老爷近年身子一直不好,估计这次就不会千里迢迢赶来受罪了,小人想着,应该来的是大小姐。”元荔所说的大小姐是东磬剑庄庄主舒悦的长女,舒泠,也是许深曾经的发妻。舒悦本就比舒作诚年长,如今恐怕也只是老头子一个。
“你家大小姐行事如此高调?”舒作诚白了他一眼,他话中有话。
元荔被他问住,舒作诚笑道:“你们家夫人身子可还爽利?”
这夫人,则是舒悦的正室妻子,舒氏主母,姚姜。
舒渝非并不是东磬剑庄的所攀到的第一个皇族高枝,姚姜本名姜姚,也是皇亲国戚之一,只是她族系较为偏远,嫁与舒氏并未能助其改换门楣,由于下嫁,按着族里的规矩,便将姓名颠倒,断去身份。又因其血统与平民不同,准她名中带姜,免除避讳。
也因为出身与常人不同,姚姜自嫁入舒家,长久以来更是嚣张跋扈惯了,一向目中无人,为所欲为。
这声势赫赫的出场,若说姚姜没来,舒作诚还真不信。
如他所料,白均一突然跳上车,掀开帘子进来,对他道:“那老太婆来了,泗水夫人也来了,今儿可有得热闹看了。”
韩昭闻言眉梢一挑,目中流露出一丝笑意。
这泗水夫人是舒悦妾室所出之女,是东磬剑庄的四小姐,名为舒淮,现已嫁为吹海轩掌门范子砚为妻。起初舒作诚刚醒之时,他们几个小道士便是有意赶往吹海轩调查偷书一案,因变故未曾前往,不曾有缘之人注定在此相会。
舒淮是舒作的侄女,他生前同她关系不错。
虽说从元荔口中得知今日的舒淮强横霸道,但在他记忆中,她依旧是那个怯懦的女孩儿,处处被姚姜欺压,再怎么也不至于……
“她二人……”
“她二人关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