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之人,自是会对此感到蹊跷。师父说,就算是舒作诚在场,也绝对觉察不出这迷药的痕迹。师父不愿让他人知晓此药的存在,却不曾想……被你发现了。”
舒作诚说罢,默默在心中给自己鼓了个掌。
如今倒是撒谎撒出百尺竿头来了。
舒作诚心道:苏宸啊苏宸,实在是抱歉,情急之下万不得已才拿你来挡刀。
韩昭这才多少相信了他的鬼话。起身欲走,却被舒作诚一把拉住裤脚,
他坐在檐顶上仰头看着那人,小声道:“明夜此时,不见不散。”
“作何。”
“带你去寻剑。”
“你可有把握剑在何处?”
“有。”
“如何确定。”
“他们有眼线安排在式微院,我自有人手安插在缺月楼。”
舒作诚抬眼望他,笑出几分深度来。
翌日。
江湖各大门派皆已如期安置,明里是在平金缺月楼商议武林大会的相关事宜,但其实主要为的是探讨如何应对流灯殿衔新毒卷土重来的架势。流灯殿之新毒,如今已感染数十人,分布在九州各地,患此毒者全身多处相继溃烂,神志不清,却可被有意操纵,此毒不会感染,亦不会令人轻易断命。
贯清于黎川建的那所医馆,就是为了广招天下医士,联合将其攻破。虽说进展不大,但此次贯清谷在众门派之中的地位可谓举足轻重,至关重要。
商议大会都是各大门派掌权之人才可亲自参与,闲杂人等不可旁听,例如宁王姜远,训真的苏宸苏道长,东磬的姚姜夫人,贯清的娘娘腔谷主,等等。
像舒作诚,白均一和司马映南这种小孩子,早就被同其他弟子一齐打发去教场进行友好社交互动去了。
有大名鼎鼎的训真道观扛把子苏宸给自己当眼线,舒作诚可谓放宽了心,半点儿都不着急。此时正蹲坐在墙角儿的大石砖上看飞血门和少林的小弟子打架,手里的糖葫芦还剩下三个球,此等少年的闲暇有生再见,实在是奢侈至极,更应该好好享受。
也没意识到不远处的白均一和映南早就没了人影。
同时他也发现,周围那几个同他一起传金碧九重纱的东磬弟子无一人理睬他,同门的训真子弟也不愿搭理他。
舒渝非的人缘真真是极差。
他正这么想着,在他面前忽然站出一个训真小道士,黑着脸对他说:“师父找你。”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元荔把他从地上扶起来,舒作诚面带难色小声问道:“我得罪过他?”
“一萌师兄,你去年把他养的小狗丢水里淹死了。”元荔解释道。
“我……”舒作诚指向自己,惊愕地说不出话来。
这小子曾经真的是叱咤风云啊,估计把整个教场的小朋友们都给得罪一遍。舒渝非啊舒渝非,你还有什么锅等着我替你背?按照舒渝非这么一个处事方法,白均一,焕东和映南还有心思同自己说话,恐是人格已然升华至一定水准了。
他不觉心生感激。
苏宸带他前往缺月楼附近一间守卫严实的四合院内,此院落清减普通并不瞩目,舒作诚驻足,见其他门派的当家和身世尊贵的世家弟子也都在,众人满是无奈,面色为难,正从院内向外行,从他身边走过。白均一正站在夜合身边,等在院中的一颗槐树下,他的脸色略显紧张,时不时往院内的小屋瞥上一眼。
舒作诚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见那屋门大开,却偏偏以两面竹帘蔽住,让人什么也看不到,似乎故意隐藏着什么。
苏宸领他上前,在他身边小声道:“流灯殿近年来再度作祟,新毒临世,名为殆心毒。你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攻破之法。”
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