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各个是来参观的,把这病患当猴看呢。
“殆心?你们自己取的名字?”
“没错,流灯殿殿主至今不曾出面,他们在暗中做事,我们也不知此毒来由。韩韫天可同你提起过?”
“他什么都没说。但是我在别处倒是有所耳闻。”
白均一抱着剑,歪着头,看着自己一向清高的师父此时竟毕恭毕敬地弯身围绕在舒渝非身边,两人眉来眼去,还在窃窃私语。他愈发不解,这人昨日同师父说了些什么,他二人关系竟进展至此?
见夜合走上前,白均一也连忙快步跟上去。
他几人刚想进门,便见宁王掀开帘子从中走出,宁王身后跟着正低头收拾药箱的汤谷主,汤尹凡抬头见到舒作诚脸色立马阴暗下来,责备道:“你带他来作何?”
这话语气极差,是说给苏宸的。
舒作诚等人恭恭敬敬给宁王行上一礼。
苏宸自是不怕他,拱手道:“训真做事,一贯如此。”
意思便是,你别多管闲事。
“渝非的伤还没有好,万一吓着他怎么办。”他声色严厉,也丝毫不怵。
“行了行了,人家师父在这儿你就别操心了。外边儿风大,都进去吧,进去吧。”姜远强行牵着汤尹凡的袖子把人给推开,苏宸再次拱手当是道谢。
汤尹凡不耐烦的扬起水袖甩开那人,狠狠白了宁王一眼。舒作诚吓得冷汗直流,当下赶在王爷面前如此造次的,也只有汤谷主一人罢?也不知道这几年发生什么,汤尹凡如今竟是连王爷也不放在眼里。
他依旧不乐意,碎碎念道:“小孩子往这儿凑什么热闹?”
身后传来宁王无奈的声音:“好啦,快歇歇吧你。”
屋内设有十张草席,草席上躺着九个人,还有一人坐在上面。四角之处还分别立着几个身执长刀的侍卫,在这看管在场的九人。
舒作诚走进,见草席上的人皆是手脚溃烂,面容尽毁,谁也分不清是谁。勉强能看出的几只眼睛个个腥红无比,瞳孔收缩,相当骇人。也怪不得汤尹凡怕他吓着,没见过世面的人看过之后也难免会做噩梦。
他略带关怀的将目光转向身边的白均一,果不其然,那孩子很不喜欢这里。他站在墙边,不愿前行一步。
舒作诚不惧这些,几步走到席子前面,半蹲下身仔细打量。苏宸收了浮尘,跟在他身后。
“他们可有意识?”舒作诚问道。
苏宸摇摇头,“听说几天前还有两人神智清晰,如今无一人清醒。适才被灌下麻痹四肢的药物,如若无药控制,那将会鬼哭狼嚎,四处攀爬,如无头蛆虫一般。”
他皱眉,道:“竟这么严重。”
舒作诚伸手抓过那人溃烂的臂膀,测他脉象。
“哎!”白均一对此满是嫌弃,被他的行为惊到。“你不怕被传染吗?”
舒作诚无心理会,抬头向苏宸询问:“听说还有被人操控的迹象,这可能不单单是烈毒这么简单。可否仔细讲与我听?”
他话音一落,角落里的一个侍卫便立马站了出来,“月圆之夜,深夜子时,总会有几人如常人一般,攻击我们这些守夜之人。”
“你如何得知他们是被人操控的?”
“他们出拳伸腿,每一个动作都一模一样,而且目的性特别明确,他们要杀人!”他说完,周围的侍卫皆点头响应。
动作都一模一样,岂不真如提线木偶,任人摆布?
舒作诚眉头紧锁,回头对白均一道:“喂,韩昭可有过同样的行为?”
他记得自己盗墓那夜韩昭失去神智时的一举一动,但并非同这些中毒之人一般完全失去理智,韩昭虽是得了失心疯一般行动意志扭曲失措,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