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块石砖都藏着毒蛇!
“危险!”
韩昭连忙起身揽他飞向玉殿中心,他二人分视两边,看墙内的蛇影愈加欢悦。
“此地极寒,他们方才是在冬眠。”舒作诚道,“来人搅乱他们的美梦,恐是要付出代价。”
韩昭道:“嗯,这地上零落的残虫数量众多,说明他们修养多年,好久不曾饱餐一顿。”
舒作诚瞧他言语幽默,知他自信满满,必有胜算。
贯清谷毒蛇养的多,韩昭以前被罚打扫蛇窝,常同它们周旋,自是对之减少了很多恐惧。
可这殿堂极大,地砖数量众多,加起来怕是得养了二百条毒蛇。
“缺月楼何时有了这等喜好。”韩昭说罢,吹灭手中白蜡。
“怕是点火带来的热气和我的体温,使得这冰寒伶仃的书房多了几丝人气,这才唤醒了他们。”
舒作诚话音未落,便听见一连串的破裂之声,毒蛇破窟,此时全都爬行到殿内。在玉砖之上朝着他们的方向急速前行。
四面八方,来者不善。
韩昭欲用剑气将其驱赶,却担心这书架倒塌歪斜,玉书坠落,毁于一旦。
韩昭对他说了一句:“抱紧了。”
随即他打横抱起怀中人,轻轻一跃,穿越来时的珠帘,飞过那道沟壑。舒作诚紧紧搂住那人的腰l肢,将头伏在他颈间。
他们在殿内寻不到下一层的如口,去路又被锁死,也只能说明,这出口就在眼前。
舒作诚被他温柔放回地面站好。
二人默契对视一眼,目光又统一锁定回面前这道深不见底的沟壑之中。可此处实在阴暗,又恐险象环生,莽撞行事唯有凶多吉少。
他道:“之前就应该把那本碎书带出来,丢下去试试,看它到底有多深。”
韩昭下意识看了自己的胸口一眼,道:“无路可去,此处便为唯一去路。”
舒作诚拦住他,道:“绝对不可莽撞。”
那人明白他的意思,将白蜡一折为二,点燃其中一只,掷入其中,让它带着光为人探路。
白蜡夹带的火光约在五米之外的地处消失,随即一声闷响,是它撞到实物的声音。
“是船!”舒作诚激动拉开卷轴,将之前发现讲与那人,“这下面藏了一条暗河,如若是活水,便断然会有另一个出口!”
怪不得卷轴上未画机关,只因未设机关。
韩昭点点头,眼神中隐隐有些激动,这第三层,必然就是藏剑之处。他再次抱起舒作诚,在毒蛇赶来之前一跃而下,他轻功甚佳,轻轻落于船上,水面不曾多出一圈涟漪。
这地方要比上面更冷,舒作诚打了一个哆嗦。
韩昭将人放在船上,舒作诚点了灯,看四周是陡峭湿滑的岩壁,船下则是一袭黑水,混混沌沌,深不见底。二人按照卷轴所述启动机关,小船摇摇晃晃向前行驶。
突然,有一个巨大的黑影从他身旁的石壁掠过,舒作诚身手一抓,见是一飞蛾,由于那飞蛾离火源太近,导致阴影巨大无比,甚是可怖,让他白白紧张了一下。
“是蛊蛾。”舒作诚道,那玩意儿虽说也是飞虫,但好歹是活的,它在他手中挣扎,意外点儿可爱。
韩昭见他随意便抓了一只蛊蛾,又不以为意的将其抓在手里,脸色立即紧张起来,道:“有毒。”
舒作诚点了一下头,应道:“嗯,有毒。”
蛊蛾蛊蛾,都叫蛊蛾了,一定有毒。
“放下。”韩昭看他没听懂,又强调一边:“它有毒。”
舒作诚这才如梦初醒,是他太大意,这具身体绝不是想自己从前那般百毒不侵,即便小小蛊蛾他也万万招架不住。如今竟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