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全是糖

们慢慢说,这是怎么了?”

    那几名弟子说,有个全身溃烂之人上门求救,看样子,也是同舒作诚染了同一种毒。此处离平金虽不远,但还是有上一段距离,凭借染毒之人的能力,断不会步行前来,更不能只身寻到此地。

    舒作诚和汤尹凡相视一眼,匆忙下车,奔着院子赶去。

    的确有一人拄着竹竿跪坐在院内的藤椅之上,周围围满了贯清弟子。他以粗布遮住半张脸,衣衫褴褛,露出的手脚皆被腐烂的皮肉覆盖,顺着他脚下的脓血,舒作诚还能看出他来时的足迹。

    他一眼便认出那人,叫到:“许深……?你怎么会……”

    在平金之时韩昭亏得许深相救才幸免于难,韩昭抱剑行上一礼,快步跑上前查看。

    许深见到舒作诚,从椅子上起身,拄着竹竿站直身子,他漂泊在外无人相依,如今寻到此处定是花费了不少心思。他看上去甚是激动,却也不曾道破舒作诚的身份。

    “渝非!平金城有人说你落难了,但师兄说王爷舍不得害你,你不会有事。”

    王爷舍不得害他?舒作诚心中苦笑,当时满心追杀他的人不正是宁王的手下。他摇摇头,心道自己脸烂成这样,许深还能将他认出,实属不易,可谓同为天涯沦落人。

    “此事说来话长。”舒作诚牵住他的手,问道:“你且说说,你是怎么染上殆心毒的?”

    许深将面上粗布取下,那毒已盘至他的下巴,并未侵染全部脸庞。他唉声叹气道:“你们走后,我就被宁王的手下抓了来,关在缺月楼。打斗之中被伤,随后便沾染上了此毒。”

    “你被宁王抓了?”

    “别担心,他不过是要问我韩昭的下落,我是真不知道,他杀了我也没用。”许深冷眼瞪向一旁的颜京墨,抱怨道:“倒是你兄长颜佳音,下手可是真狠啊,老子差点儿被他抽死。”

    颜京墨先是吃惊,随后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行上一礼,“是兄长怠慢了道长,颜京墨在此先给您道歉。若他日遇到兄长,我二人必……”

    许深打断他:“唉行了,我许闻远是那般小气的人吗?你兄长的账我自己跟他算,用不着你来道歉,我只是逞逞口舌之快,此事与你无关,不必放在心上。”

    舒作诚问道:“所以,你的意思是,是王爷的手下伤你之后,你才感染上此等邪毒?”

    “这不好说。”许深挥挥袖子,“当时也有缺月楼的人,也有飞血门和东磬的人,场面太混乱,我也不知究竟是因谁染上的。”

    “这是流灯殿的毒。”韩昭突然道。

    他言下之意是说,流灯殿已有奸细混入这几个门派之中,恐怕江湖那些毒例和这些奸细逃脱不了干系。若留他们在江湖,怕是大难临头,不知多少人会命丧于此毒,久而久之,后果不堪设想。

    “不错,如果有奸细潜伏在门派之中,我在缺月楼受伤中毒的事,便说得通了。”舒作诚道。

    “你是从缺月楼染上的?那就很有可能是缺月楼跟流灯殿勾搭在一起了!”许深断言道。

    舒作诚抬头看向韩昭,见韩昭摇头,否认道:“我不知此事。”

    也对,如果流灯殿如果早早和缺月楼勾结,还会给韩昭机会去寻那把阳剑不成?

    “苏宸呢?”舒作诚问,“你被关押,训真道观不曾出面救你?”

    许深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唉,我前脚刚同他告别,后脚就被抓了。他即使找不到我,也不过是觉得我又只身闯荡去了。训真完全不知此事,如何救我。”

    贯清一向于训真交好。同苏宸相比,许深更加平易近人,在韩昭和汤尹凡小时候,那人常常作为兄长带他们到处玩耍。在汤尹凡那颗高傲的心中,许深还算有上这么一席之地,虽说不大,但汤尹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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