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得出空来招待您啊。”
舒作诚知晓她是会错了意,又解释道:“我不是来喝酒的,我是有要紧事,特意来寻于夫人。望姐姐赏脸,暂且告知小生。”
见那女子阴阳怪气,汤尹凡很是不爽。
“您与我们夫人可有过交集?”她挥挥扇子,身披的紫色罗缎轻盈飘逸,将丰yu的身段映衬得若隐若现,“我们夫人可识得你?你们二人可有约?”
“问你你就说,没工夫同你废话!”汤尹凡教训道。
“哟,这位公子脾气不小啊。”那女子也上下打量他一番,看样子也没在怕的。“可惜了,这是在醉音坊的地盘儿,容不得公子胡来。”
舒作诚把汤尹凡拉于身后,赔笑道:“他失礼,我在此替他道歉。您若不放心我们去见于夫人,不知可否帮我们捎个信儿?”他说罢,向汤尹凡伸手,“尹凡,银子。”
“不给她!”汤尹凡气不过,白眼儿翻上天。
颜京墨忙抓了一把碎银放在舒作诚手上。
舒作诚把银子塞在那女子手心,轻声道:“在下东磬剑庄少庄主舒渝非,家父舒作诚生前曾有几件物品留存在于夫人手里,今日晚辈来此,是为取走此物。”
他见那女子闻言后脸色变了,舒作诚趁热打铁又行上一礼,恭敬道:“劳烦姐姐了。”
那女子刚开口要回他什么,就听她身后有另一女子的声音开口问道:
“你说你是舒作诚之子,你要如何证明?”
舒作诚寻着那妙丽嗓音看去,见于盈盈本人正从她身后半敞的红木门中缓缓走出。她双瞳剪水,顾盼生辉,绛唇映日,温婉嫣然。她梳着参鸾髻,头顶斜插着一支卿云拥福簪,身着一袭芙蓉色的缎织百花飞蝶锦衣,脚踩一双孔雀羽编制的凤闻绣鞋。
多年过去,她仍旧风华不减,雍容华贵,仪态万方。
舒作诚盯着于盈盈看了许久,废了好大的劲儿才从她善睐的名眸中清醒过来,他稍加思索之后,轻轻道出半句诗来:
“有道是,归鸿薄燕未平生。”
于盈盈闻言,神色一凛。
汤尹凡自是不知舒作诚所念的半句诗词出自何处,他见于盈盈的反应,也多半猜到舒作诚已然成功地自证了身份。他一副得意的嘴脸看向之前那个没有礼数的女子,内心是大为所快。
见于盈盈愣于原地不知所措,舒作诚装模作样对他行上一礼,道:“小辈前来,是来取先父生前遗物,还望于夫人不要为难。”
于盈盈如梦初醒,缓声道:“我怎会为难你……你是二爷的儿子,我怎能为难你……”
她将身后的红木大门打开,示意道:“你跟我来吧。”
舒作诚得到指示快步上前。
见他身旁的两名男子也紧跟其后,于盈盈有所犹豫,开口问道:“这二位是……”
“这位是贯清谷现任谷主,汤尹凡。”舒作诚又将手伸向颜京墨,介绍道:“这位是……是傅平生傅大侠生前的故交,颜京墨。”
于盈盈屈膝道:“盈盈有礼,见过二位郎君。”
他三人随之进了那扇高门,穿过层层走廊,七折八转,这才来到室外一个隐蔽花园之中。在花园的尽头,有一个两层高的矮楼,而他们要寻的东西,多年来一直安存于此。
于盈盈小心翼翼地从方角柜中捧出一个做工精致的紫檀匣子,她轻轻地将那物托付到舒作诚手上,似是有些恋恋不舍。
她轻声嘱托道:“这便是二爷存放在小女子这里的物件儿。这些年来,我一直把它们当做是舒二爷留给我念想儿。本以为不会有人来取,盈盈已做好带它入棺入土的准备。今儿能遇见小公子,也是有缘。盈盈一直把这匣子当做宝贝一般守着,还望小公子能小心妥善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