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加身姿挺拔,意气风发,眉宇间骤然多了几分大人模样。舒作诚作为生父,见他如今出落地光明磊落,平安康健,自然心生喜乐,满眼地爱意。
白均一则被舒渝非这副做派激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今儿是他的生辰,那家伙开心什么,还笑得这般渗人。他认定舒渝非是不怀好意,心生嫌隙,却也假装大大方方的模样接下那人的礼物。
见紫檀匣子这般沉重,他本不抱有希望的心思里倒也多出了几分期待,白均一挤出一个笑脸:“谢咯。”
“不用客气,不用客气。咱俩可是好朋友。”勉为其难谢他一句,舒作诚还来劲儿了。
白均一白了他一眼道:“哼,谁跟你是好朋友。”
“上次你明明说了同意不计前嫌跟我做好朋友的!怎么,你还想耍赖不成。我可是缠人地很,既然缠上你了,那你甩也甩不掉了。”舒作诚一脸坏笑地逗他玩儿。
白均一还没说什么反驳他,舒作诚连忙又插口道:“你今儿可是十五了,说话可不能再不算数咯!”
“打开看看。”韩昭眼里带着笑意,他这么一说话,更是堵住了那孩子想回嘴的心思。
白均一无奈,只好老老实实打开盖子。
他本是能挤出这么一点半点的感激之意,可看到匣中之物时脸色当即阴郁下来。他皱皱眉,一副嫌弃至极的模样,质问道:“舒渝非,这就是你的送我的生辰贺礼?”
舒作诚点点头,认同道:“嗯,对啊。”
韩昭探头去看,匣内红彤彤一片,定睛观察,见其中竟密密麻麻塞满了樱桃。
“此物先百果而熟,现乃啖鲜之季,你有幸早他人一步尝食,岂不乐哉。有什么礼物比这个更好。”舒作诚拿腔作势地解释道。
“这东西可不便宜。”汤尹凡冷着脸解释道。
白均一失望透顶,无心多言。
熟料他身后的韩昭竟开口道:“甚好。”
他闻言,震惊地转过头去。
见那人面如春风,他点点头,满是温柔的对舒渝非道:“有心了。”
白均一更是无话可说。
舒作诚见韩昭如此明理,也是欣慰至极,摆摆手,“不成敬意,不必客气。”
白均一心想,此言不虚,还真是不成敬意。随便拿一盒红果子便把自己给打发了,还能赚他所道的一声谢,还能讨得爹爹欢心。也是,他还能期待什么,难不成还期待舒渝非能破天荒地干出什么好事儿来?无非是他自己太天真罢了。
见舒作诚不再多话,汤尹凡便开口道:“你说完了?”
那人自顾自斟上一杯热茶:“说完了呀。”
汤尹凡无奈地摇摇头,又叹气一声,说道:“别听他胡说,你把那些果子拾出来,底下还有东西。他选择放这么多果子,不过是因为看上去排场大。”
“还有东西?”白均一好奇,忙把这沉甸甸的东西放在桌上,伸手一趟趟地将其中的樱桃捞出。
他在匣底发现一个绣了并蒂莲纹理的荷包,见这花纹,他啧了啧嘴,好生不适。他取出荷包,其中之物硬邦邦又沉甸甸。白均一把它取出,见是一枚老旧的黄玉印章。它不过两个指节长,其周身流畅华润,并无过多雕饰,石章被人用过,章底留着满满一层发乌的印泥。
白均一留心查看,是“遁世无闷”四个字。
是当年舒作诚引出傅平生时所用的闲章。
古语言:不成乎名,遁世无闷。
逃遁避世,虽逢无道,心无所闷。
白均一不解舒渝非为何送他这么个破旧物件儿,上面还刻着他无法理解的文字,心想许是那人从路边地摊儿上淘来的玩意儿,又当做宝贝来送给自己。
“这什么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