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法拜托他的纠缠。”
从顾雁生急迫的语气中可得知他是真的很关心舒渝非。但是此番话是真是假,舒作诚不好草率判断,不过他可以确定的是,宁王的确做了很多登不上大雅之堂的丑事。这一点,顾雁生知道,且没有骗他。
“他想囚困我?他是王爷,即便做不了庄主,我又应如何逃离他?”舒作诚问。
“我们杀了他。”顾雁生斩钉截铁地道,“按照我们从前的计划,等舒悦一死,我便先人一步登位当上庄主,倾尽整个东磬剑庄之力,与他一较高下。大不了鱼死网破,也总好过一辈子被人制衡。”
“你怎么知道舒作愉会死?”舒作诚有种不祥的预感,“舒作愉旧伤复发之事,是不是也与你有关?”
“是。”那人没有否认。
舒作诚冷汗直下,他们密谋的目的,不仅仅是要报复宁王这般简单。
“我猜到了。”顾雁生要害死舒作愉,“你有意杀他。”
他们之间,似乎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交易,从这简短的几句交谈中,除却情愫的影响意外,舒作诚已经近乎猜到了真相。
舒渝非要的是自由。
那顾雁生呢,顾雁生真的对庄主之位没有分毫幻想吗?
无论顾雁生要不要家主之位,舒作愉的死都将是必然的。如果交易筹码是东磬家主,那么说明舒渝非愿意拱手奉上整个东磬剑庄,换取一辈子的自由。这一条,符合常理。
如果交易不限于家主之位。如果顾雁生想得到的仅仅是舒渝非,如果舒渝非拿自己作为筹码换取离开宁王的自由,如果顾雁生心甘情愿帮舒渝非离开此处,而换取一辈子相守终老的话……要远离此地,杀死宁王,这样必须死的不仅仅是舒作愉,就像是顾雁生话中说的那样……
他要和宁王鱼死网破。
顾雁生单纯想要宁王的命。
“你的意思是……”舒作诚顿悟,“依你的意思,要用整个东磬剑庄的性命,和王爷拼死一搏?”
“不错,东磬本就是丑恶之至,留着有什么用?”顾雁生道。
“你要毁了东磬?”
顾雁生一笑,对他道:“渝非,要毁掉东磬剑庄的不是我,是你。”
他又道:“是你一心要毁掉这一切,我只是在助你完成这梦想!只有这样,你我才不用做傀儡,不用再寄人篱下。东磬和王府上下,他们都逃不掉的,一个都别想活!现在正是紧要关头,等舒悦死了,等宁王到了,趁他放下提防之时,我们便可行大事!”
这番话,让舒作诚五雷轰顶。
舒渝非绝不是自己最开始想象的那般简单。他虽是在养尊处优地长大,虽然只有十六岁,但他殚精竭虑的心思要比同龄人不知缜密多少倍。舒作诚突然明白,大家都被舒渝非所表现的假象骗了,他的纨绔胡闹,也近乎是充满了目的。
“舒渝非,要毁了东磬……不行,顾雁生,停下你的计划。我知道你的意思,是,的确是有人可恨。但东磬上下几百名弟子的命,他们的性命是无辜的。”舒作诚劝解道,“再者说,王爷背后有整个朝廷的势力,你这样做只会自寻死路。”
“渝非,你说什么呢,杀了宁王,我们反而是功臣。”顾雁生表情近乎痴狂,“新帝年少,宁王明明可以只手遮天去夺了这皇位,但他没有。你可曾想过他为何要这么做?”
顾雁生笑着解释道:“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要热衷于权势。认为比皇帝更高的位置,若要得到比皇帝还要强的权力,便是去掌控皇帝,去做皇帝背后的那个人。新帝正直意气飞扬的年纪,怎会准人在自己面前指手画脚,恐怕,他比我们更想杀了那厮。”
“顾雁生,即便一切如你所愿地顺利进行,但事后你我再也不可能在江湖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