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所行之事不义,必不能风风光光堂堂正正地做人。”舒作诚劝阻道,“停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那又怎样,我们隐姓埋名,也能获得逍遥自在,有什么事比自由更好?渝非,事已至此,来不及了。”

    “你不能这么做。东磬对你有恩,你如此绝情,不怕遭报应吗?”

    顾雁生冷笑一声,道:“舒作愉又何时帮我当过人看。我本以为自己得到他的赏识,可你知他借用我的手背地里行了多少苟且肮脏之事?我们忍了这么多年了,我受够了!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这里好不好?”

    可现在的舒渝非早已不是那个舒渝非,无论顾雁生如何抉择,舒作诚也不会跟他相守终老。

    舒作诚想到这里,一时间不知如何去劝他。

    见他不语,顾雁生叹息道:“渝非,你变了。”

    舒作诚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和那人结束这个不尽人意的对话,也不知最终自己是否成功劝服了顾雁生。他把事情转述给贯清谷的众人,告诉他们顾雁生欲争家主,谋划行刺,和有意摧毁东磬的真相。

    有多少弟子甘愿为顾雁生卖命,舒作诚不知道,但此时他们决不能茫然伤人。他们又不能安然等在此地,东磬仙岛隔绝世事,万一出了变故,很难补救。为了阻止那人的谋划,颜京墨许深带着白均一即刻动身,去往其他门派寻求救兵。

    未雨绸缪,既然斩不断他的歹念,那就要将一切的变数都筹备好。

    韩昭留在此地,继续追查赤血剑的下落。

    汤尹凡此时是绝不会轻易离开舒作诚的身边,舒作诚也就任由着他去了。舒渝非常年住在东磬,有一处属于自己的院子,但舒作诚还是找人寻来了紫竹院的钥匙,有意遣去那院中借助器具调制解药。

    时隔多年,紫竹院并未荒废。

    听闻管家余昇说,是泗水夫人常年派人打扫这个院落,院中的花草青竹被照料地枝繁叶茂,欣欣向荣。小楼也被修缮完好,房中摆置特地保留了多年前的模样,他书写药方的那支笔依旧停在案上,却不染一丝灰尘。

    舒作诚见景生情,难免想到了过去的事情。

    师徒情断,放血救人,早产,生死离别……在来之前他早便预料到自己会在东磬陷入层层复杂的往事之中,那些猜想怎比得上身临其境那般真实。同样陷进去的还有汤尹凡,一把拉住舒作诚的袖子,谨慎问道:“咱还是取了东西就走,别留在这里了。”

    舒作诚装作无所谓的模样,他笑着道:“这有什么,都过去了。”

    随后他还找了很多闲话,先是说许深,之前费尽口舌要让他毒解之前跟在自己身边,那人说什么就是不干。如今好不容易到达东磬,这解药还没配好,他这就又走了。

    简直白忙活一场。

    他又说舒作愉,舒作愉当下死不得,作为白药师,作为从前的白药师,舒作诚无论如何也得保下他的性命。他一旦出事,顾雁生的计划便会全面启动,十万火急之间东磬剑庄岌岌可危。

    “顾雁生他又不是傻子,怎还会准你去接近舒作愉?”即便心里有一百个不愿意,汤尹凡也不得不由着舒作诚去救人。

    “他现在还不是庄主,我才是少庄主,他管不着我。再者,就算我不愿去见,我那嫂嫂也会逼我去。”舒作诚将备好的草药取出,依次摆放在桌上。

    “师兄……要是舒作愉留不住……当然顾雁生的计划也不会得逞的前提下,除了你以外,东磬也就真的没有继承之人了。你真的,不打算管一管此事?你真不想做庄主?”汤尹凡抓来一把升麻片,放入药杵之中捣碎。他突然觉得,舒作诚接手东磬剑庄,让东磬改头换面,也不乏为一件好事儿。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舒作诚瞪他一眼,“我本就不愿当、


    【1】【2】【3】【4】【5】【6】【7】【8】【9】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