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心脏剧烈疯狂地跳动,痛极之时,他感觉到有一把无形的剑刺入胸膛,同时脑海再现韩昭转动剑柄之时的模样,那利器冰冷进入他的身体,生硬地搅动着他胸前的血肉。
好疼。
好疼!
他站不住,只得蹲跪在桌案一侧。
舒作诚无心思考为何会这么地疼,他恐惧疼痛之时头脑沉重,他再度陷入那场梦境,梦境片段和记忆片段重叠交织着,他疲惫至极,却无法放松警惕。
他心存忌惮,他不安。
见那人一反常态,韩昭心声疑虑,他的喉结动了动,轻声问道:“你在怕我?”
当然是在怕你。
舒作诚没有回他,他待在原地,眼眶腥红,眼中逼出泪水。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境,挣扎了好半天,却全然无用。舒作诚问自己,问自己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他会全身疼痛,并且控制不住自己行为和思想。
他张开嘴大口喘着气,可每一次的呼吸都牵扯了全身的痛楚。
他现下面部狰狞,一定丑陋又卑微。
“我不过来,”韩昭匆忙退回窗边,他安慰道:“你别着急,别怕,你放心,我会不过来。”
他说罢,干巴巴地站在原地,等那人冷静下来。
干等了一炷香后,舒作诚心态稍显缓和,适才勉强能够克服面对他的畏怯,心脏的痛感渐渐消退,却仍旧头痛脑热,他意识到,韩昭此番前来,是来救他的,是来报信的。
舒作诚最终直视那人,主动问道:“我……只记得舒作愉死了,后来就意识不清,再不记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再次醒来之后,便被锁在此地。”
“是,他已被人杀害。顾雁生向外宣称你是杀人凶手,他还称已将你制服,禁足于紫竹院。在真相查明之前不会还你自由。”韩昭道。
舒作诚冷笑一声,道:“如我所料,他这是已经放弃了舒渝非。”
“不错。”
“之前我同你们讲过,他的目标是宁王。”舒作诚低声道,“他无论如何都要当上庄主,所以谁都不能阻拦他。他本是想念及旧情,将我拉入他的阵营,但如今我不愿配合,他也等不得了。”
韩昭道:“顾雁生怕是早早就有了这个计划。”
“他顺利将我陷害至此,定是筹备多时,他今日对我说的那番话,也只是试探和衡量。”舒作诚的头依旧痛着,恨不得拿头去撞墙,“东磬……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顾雁生以安全为由,派人贴身保护主母和大小姐,实则是时时监视,无人敢妄动。”
“汤尹凡呢?”
想到那人,韩昭嘴角一勾,道:“他?身边没得旁人帮衬,他能做什么?我让他保持冷静,顺从顾雁生的想法,不要多事。待我来这儿探探风,再另做打算。”
韩昭这么一笑,舒作诚又是一身冷汗。
他似乎再难克服那场梦为自己留下的阴影。
韩昭看出端倪,轻声问道:“你今日……为何这般怕我?”
那人残暴的模样以烙在舒作诚的心里挥之不去,他长吐一口气,缓和自己又显激动的心境,他搪塞道:“没有,不关你的事。不知顾雁生对我用了什么药,我现在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用药?”韩昭一怔,他着急起来:“他对你用了药?你不知道是什么药?”
“我神思混乱,意识颠倒,头痛欲裂……还有幻痛……”舒作诚知道自己不得继续说下去,他强忍着疼痛继续说道,“我猜测他对我下了致幻的药物,但我不知是什么。我若言行过激,你多……担待。”
舒作诚不再看他。
“你……”韩昭吞吞吐吐。
“你可否让我看看脉?”
舒作诚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