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名字。”皇后笑道,“你可知,那御花园石山旁的池子,也叫清池?”
卢煦池微抬起头,眼神中有着未经世事的茫然,又很快惶恐地低下头:“奴有罪。恳请娘娘另赐贱名。”
皇后见这孩子谦逊伶俐,便也心生喜爱,摆摆手道:“莫换了,这名儿意境挺好的。诺诺皇宫,到底是缺了点日光和清澄。”
说罢又道:“你可知那清池水深十尺,若两人都掉进去,有何后果?”
卢煦池埋头不言语。任羲阙忍不住道:“是我的不对,我先去那假山上的,要罚便责罚我罢!”
责罚皇子而放过侍人是万般说不过去的。淑妃向皇后道了歉,又沉了脸色训了卢煦池一通,之后便让人带下打三十大板。
皇后见淑妃有此心意,又示了态度,这事便就此作罢。
卢煦池被打得皮开肉绽,当晚就发起了高热。淑妃怜他双儿身份,不便与下房宫女一同合住,便在耳室旁新搭了间简陋石室,供他歇息。
卢煦池少时身体便不甚利索,伤口好得也慢。水米不进了三日,也整整烧了三日。
他烧得迷迷糊糊下不了床,臀部被打得稀烂,伤口在夏日久久不愈,甚至都红肿发了炎。恍恍惚惚之际,只听得有人推门而入,随后一双粗糙大手便抚上了他的两片臀瓣。
那味道过于熟悉,卢煦池纵是再冷静自持,毕竟也只是个十三岁的孩子。恐惧凉飕飕地顺着他的脊骨攀上,而那双大手却熟捻地掰开他的双腿,直直伸向细白腿间那朵含苞欲放的粉色花苞去!
“不……不要——!!”卢煦池惊惧地挣扎着,但他太小太瘦,在西延王手掌的碾压下,如同蔫了的小猫一般无力而柔弱。
“不要甚么,”西延王笑道,“托皇兄的福,容你休息了那么几日,现在易了主,反倒说不要了?”
双儿还未发育完全,白嫩阴阜上只生了柔柔的绒毛,下头是两片比指甲盖还小的花唇。粗糙手指暧昧地在那朱粉色的娇嫩小唇上游移,不时捻捻唇间的小珠。见那处仍然是干涩紧致,便笑道:“你太小了,等长大,便能尝出这快意滋味儿。”
卢煦池浑身滚烫,高热将他头脑蒸得混沌,臀部钝痛未消,而双腿间又猛然被一阵锐痛穿刺。
他竭尽全力挣扎,换来的却是更为钻心的疼痛。西延王在性事上并无耐心,此时,阴鹜与狠戾失却了好言好语的遮掩,通通显了出来,厉声道:“滚你妈的,老子开苞了那么多次,还像个处婊子般推推搡搡……告诉你,你这小屄,你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哪怕跑到了皇母娘娘宫中,都得被我肏开了花!”
“什么肏开了花?”
卢煦池浑身一僵,西延王也猛然变了眼色,回头一看,任羲阙正站在门口,小少年的背影载着胧胧夜光,看不清脸上的表情。
“王叔,您说要将什么,肏开花?”
少年又开口问道,声音不失稚气却清澈冷冽,如同潺潺溪水,将卢煦池额上高温,也一同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