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淫液融药,瓷瓶杵宫

那时……刚好也是十月。晨霜如练,秋水似娟。我没走多远,马儿突然力竭而亡。天已经暗了,周围广袤无际,伸手不见五指。”

    任羲阙轻轻抚弄着卢煦池腿间的肉核,深一下浅一下,口中也朗朗徐徐,叙旧似的:“那漠北天气真是冷,比现在冷多了。当时我脑中一片乱,只想着那场变故,想着皇兄与母后将会如何,甚至都不及恨。我浑身只穿囚衣,起了烧一般……牙齿直打颤。”

    卢煦池眼睫低垂,缀在脸上如同点墨至白宣。腿间粘稠晶莹的淫液在任羲阙的手指下被揉地到处都是,连耻毛也沾了些。

    任羲阙难得温柔,俯身端详片刻,又凑上前去欺负似的咬了一口花蒂,朦胧间如同两人少时打闹一般,如同这十几年来光阴并未蹉跎一般。

    他接着说道:“我冻地不行,只得找个避风口抱腿坐下。没坐那么一会儿,二十多个黑衣人便也来了……狗似的,大漳精兵嗅觉都没他们好。我心觉不妙,躲了起来。他们倒真是来找我的,不光要一网打尽,还要赶尽杀绝……”

    女蒂受了一袭闷咬,连着花阜都瑟缩一番,隐到阴影处。前段玉茎柔柔垂在阜上,下端沾上了点蒂间水渍,浅淡棒身像是纹上了点溶了的月色一般,引得皇帝心下一动,手便又上去抚弄揉捏。

    “我想着,你为何等我出了那边境,才上前围攻?……不一会儿便想通了,你是怕鲁公派人截胡在后,若早早逃出大漳国境,鲁公纵是有心救我,也后力不足了。”

    说到这儿,任羲阙笑了一声:“你倒是做事妥当,我人刚出大漳,荒郊野岭,尸骨若被那野兽吃光了,也就不再留祸患了。”

    他手上骤然起劲,拇指在茎顶晶莹处来回飞逡,见卢煦池眉头皱起,呼吸陡急,复又拿出了胸口捂暖了的熟悉瓷瓶出来,抹了点淫液,将瓶底浑圆腹壁润湿,又捻了刘太医的药粉,在瓶底缠枝花处糊成粥脂状,这才拨开卢煦池的阴阜,将那温热瓶底缓缓推入。

    “再来,我那时四处躲藏,手上武器全无,四面八方射来的箭,宫中教的功夫,却是无法全部避开的……胸腹处中了三支,血流不止。幸而刘太尉派了后遣队伍,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救了我一条命。那箭是真痛……”他笑着,“但再痛,都不及想起你的时候。”

    瓷瓶噗嗤没入阴瓣,将柔倚在外的茜色肉苞轧碾开来,一部分被挤在阴阜外头,另一小瓣随着瓶腹捣入肉壁中,遂着任羲阙手腕翻转,灵巧地循了腔道,捅入宫口。卢煦池眉头未散,嗯地一声,不安地绞紧双腿。细软耻毛被打湿一片,内里被撑得满涨,汁水随瓶身强捣入壁而四溅,挂上任羲阙手腕时,落下粘稠的浆丝。

    任羲阙翻身上床,探了卢煦池的额际。仍是滚烫,他便将那瘦削肩膀一齐拢得严严实实。

    手下肩膀石峰似的削薄得狠,连颈后都支棱起连串凸骨,硌着任羲阙的下巴,年轻时覆在骨骼上的肌肉也与那转瞬而逝的十多年一同消失,只剩了副空白皮囊。

    “不那么瘦的时候,不知你骨头这么锋利。现在倒觉出一点来了。”

    须臾间,杀气蓦地直冲颅顶。任羲阙后背前胸一热,双臂猛然使劲。肩周锐骨硌进任羲阙臂间,因这骤紧的压力而咯咯直响,他的手背筋骨遒起,火意一上,便要将那支棱出的锁骨拗断!

    卢煦池在昏迷中被尖锐剧痛唤起,痛得冷汗涔涔,意识却仍游离在外。他感到了后背的巨力,却也循到了熟悉的热度,一懵一痛间,本能一般往后靠去。

    那层熟悉的味道曾屡次出现在梦中,带起一片钻心的歉意,任他抓、挠、撕、扯,都附骨之疽一般抹不开去。如今这扳骨折筋的痛楚,倒能一点点郐了这疽似的。

    锁骨柄端卡擦一声如同断弩,任羲阙倏地被这声音唤回神志来。怀中的卢煦池醒了半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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