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痛得陷入了半昏迷,下唇被上牙咬得鲜血淋漓,恍惚间,还像是二十多年前,那个刚入宫的双儿隐忍抵御西延王侵犯时的样子。
皮肉削薄、骨骼锋利了,却再也没有挣扎一分。
任羲阙顿觉讽刺,败下阵一般松了手臂,想上前亲吻,却又终是止了这想法,只徐徐揉按卢煦池的锁骨,手指逡巡向下,抚过乳房,又探到脐周。
“这些年,我总想着,等真将昔日细作一网打尽,便将你的首级割下,玄铁铸成雕塑,挂至城门冢坑间……你倒是听说过冢坑罢?当年父皇鹤去,我即位当当日……西汴军队冲入边境,屠杀平民百姓三千五百八十三人……”
臂中身体颤抖了一下。任羲阙警觉地一撇,见那睫毛微垂,仍是烧着,便不动声色继续笑道:“……你也觉得残忍,是不是?西汴买通戍士,趁大漳内部猜疑不止,大肆进攻,屠杀无辜……你助我那西汴孽子弟弟嗣位时,可曾早已知道会有这一天?若是知道了…你还会死心塌地为那贼子卖命么?”
卢煦池浑身冷似的抖若筛糠,任羲阙试着温度又高了点,便拢起床尾毛衾,将他紧紧裹住。
“我又劝说自己,细作千万均有罪,而单将你一人首级高挂,岂不也是徇私?当时想得太多了……人都还没抓到呢,尽是胡想些复仇方子。也亏这些复仇的念头,撑着我回了大漳,像我之前与你发誓的那般,北平胡夷,南灭西汴,西攘吉哈,东抑贼倭,国强民安,再无战争……你倒是不在身旁了。”
他轻轻揪着脐周细细的皮肉,突而用力:“不过,我倒是今天才知道,逃亡十三年,你却连子嗣都有了。”
指腹在脐周揉碾轻搔,打着转往下,搓磨了被淫水沾得粘腻湿滑的毛发,又深深浅浅地按着阜间软萸。高烧将腿间皮肤蒸得滚烫,不戏弄也蒙着一层水汽似的,明明瘦可见骨,骨上却敷了云露。不一会儿,指间便一热,淡淡湿意从腿缝间涌了上来。
知晓了十年前的事儿,任羲阙自知不再是冲动幼稚的少年,那股蓄意压下的酸嫉之意却仍隐不下去。他三指合拢,在肥软穴中抠刮半晌,指尖循着潺潺水意,枝蔓一般地在嫩肉内里徐扫深挖。指腹扫过凹凸蕊头,激地怀中的人簌簌发抖,他却扔不休不止地在水意中玩弄着,似是不套弄出点什么,便不罢休。
这凹凸蕊间,可也曾有自己的骨肉?可也曾有自己的血脉,带着真真假假的爱意,潺潺流出?
卢煦池难捱地闷吟出声,鼻息滚烫浑浊。任羲阙见他睫毛仍是垂着,一个猜想涌上脑海,轻轻摩挲他的后背,道:“既是中了淫蛊……既是已生育了骨肉,那便与我也生一个罢。留下这奸佞之子,背着那些命债和情债,锁到冷宫去,一辈子不见世人……一代人的罪,由下一代来还好啦。”
说着抽出粗大笔挺的男根,就着这姿势侧躺着,两手将腰臀向上一窝,汹汹挺弄进去。光滑的龟头熨过节节肉壁,尽数没入,直顶壶口,捅得穴口绵,软滚烫水液四溅。卢煦池腰臀皆软,被昏昏沉沉肆意顶弄着,整个人水上扁舟一般沉浮,淋漓汗水在这翻浪一般的情意中渗透了亵衣,分不出冷汗与热汗。
任羲阙粗喘着重重杵进,脑中却没了话说。他本就话不多,这几日亲自审问,能说的都说尽了。心中那一冷一热,一爱一恨,却怎么都流不尽似的,激得他挺身尽捣入穴,每个动作都让二人同时战栗,这样一捅一绞,倒像是要把这些纷繁情意榨干了去似的。
稀精与淫液喷了一整榻,肉壶猛然绞紧,吸了一肚子滚烫浓稠,卢煦池的烧这才遂着淋漓情欲一同酣然降下。
任羲阙就着侧身环抱的姿势,将人浅浅拢着,又亲自温了水,将卢煦池身上的汗水与淫液尽数擦了,这才又上床,拢着卢煦池沉沉睡下,恍惚回到少年时。
溺血为淫症,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