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分化了。大概是刚经历过高温的缘故,他的声线听起来更加低沉嘶哑。
什么是分化?
扶在腰上的手略一用力,我被他揽进怀里。
身下是他的鱼尾,高热还未散尽,留有些许余温,温暖又舒适。
他低头吻住我。
气息交融间,揽住我的力道开始加深。
这个吻持续到窒息的前刻。
感受到了吗?他问我。
当然感受到了,有一个滚烫坚硬的东西顶在我的大腿根部。
但我仍有些不解,这个东西原本不就有吗?
见我仍然一脸疑惑的看着他。
他低低的笑,又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啄,抵住我的额头对我吐字:
海妖在确认伴侣之前是没有性别的,我们的性别会根据伴侣的意愿分化。
原来之前遇见他时,他还没有性别。
怪不得美得模糊男女。
震惊之余,我的想法往另一个奇怪的方向发散过去:
那如果我喜欢的是女孩子,你就会变成女孩子吗?
他又吻下来,保持着嘴唇相贴的姿势,开口:
对呀~
嘴唇摩擦的感觉太奇妙了,连带着这两个字间的调皮意味都十足传递到我心底。
性别分化的作用这么大吗?
还没等我继续发问,嘴唇相贴加深成吻。
问题就留到以后吧,现在只想吻他。
双手绕过他修长的脖颈,我开始回应。
他唇上仍有一些缺水后的干纹,我怜爱地伸出舌头舔舐,希望帮他抚平。
停留在我背上的手,一只下移托住我的臀部,托着我离他更近,另一只上移抵住我的头,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都快吻出火了。
一条冰凉的舌头滑到我的齿关。
几乎是贴过来的一瞬间,便张开嘴迎接它。
像是炎炎的夏日,一路奔跑、寻找良久之后,饮下的第一口冰水。不敢急饮,唯恐凉爽流逝得太快,只敢轻轻收拢舌头,凹成一道沟渠,引这冰水流淌,划成一线去安抚疯狂叫嚣的心脏。
真是身心都要快活得上天。
那舌最初还只是乖乖的停留,感受到我的回应,它开始与我交缠,一道火热一道冰凉,对于双方,都是无可比拟的诱惑,只想密不可分、严丝合缝地融为一体。
如果不用呼吸就好了。
哈哈
回过神来时,滚烫坚硬的东西又抵在了我的腿根。
明明已经被托得更高
它长得更大了。
我有点慌,小心地探手去摸。
手却不够长,大概只摸到一半根本握不住。
我更慌了,声调往上飘,虚虚地:
太大了
他低垂着眉眼:没事的,我们不继续了。
阿澈将我重新放回到鱼尾上,乍然接触的一瞬,我和他都倒抽一口凉气。
咝
之前为了离他更近,我是岔坐的。
放回来硬物与花心贴了个满怀。
刺激来得太强烈。
它又胀大几分,而我体内一股热潮铺天盖地地往外涌。
不敢再继续坐着,抬腿想要离开。
却不可避免地蹭出了暧昧的水声。
呼吸为之一停。
他扣住我想抽离的腿,艰涩地问:
可不可以就这样?
嗯声若蚊蝇。
落腿的时候,不小心贴滑了一小段。
啊~
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呻吟,很低很哑,声音里带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