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在我心上,引起一阵酥麻。
他的眼睛已经蓝成了一片海,那蓝是会流动的,卷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想要把我吸进去。
阿澈,你低一点头。
他带着漩涡低过来,我抬头去迎,心想就这么粉身碎骨吧。
借着春水的湿滑,我一下一下蹭动着他。
凸起与软肉的凹陷紧密贴合,好似天生便是如此相配,摩擦间激起一阵又一阵粘腻的水声。
我吻不住他了,那里实在太消耗力气。
阿澈接过这主动权,顺着我的皮肤,细细密密地往下吻。
从下巴尖开始,一点一点吻到脖颈,他吻得又轻又慢,每一寸皮肤都不曾遗漏。
接着是锁骨,凹陷处他伸舌去舔,从一边到另外一边,突起则用牙齿轻咬,每一口都是磨人。
再往下是颤颤巍巍的乳。
他轻轻扶住一边,亲一下吸一口,亲一下吸一口,我的力气快要被他吸干了。
全是因为他捣乱,我委屈地带上哭腔:
我没力气了
他抬起头来细细吻我,似在安慰,似在道歉。
我来。
然后他扶起我的臀,上下移动。
他动得并不十分快,力道也不狠,想是怕我受伤。
如此却刚刚好。
因为缓慢,每一分摩擦都能尽情体味。
春水愈加泛滥,浇灌得硬物更加茁壮。
居然还能长大
阿澈,你快一点
才说刚好,硬物上凸起的血管却好像刮蹭出一些缺口,要更多更快才能填补。
他大约也觉不够,一边动得更快,一边低头咬住晃动的乳。
冰凉的舌头不停按动乳尖的凸起。
他怎么可以这样犯规?
不甘示弱,我支使着最后一点力气,手指滑动到他的胸前,扣弄着那一小点。
他整个人一僵,唇齿间泄出悠长、恼人的呻吟。
啊抱我,抱住我
我听从他的声音,双手牢牢环在他的肩上,动作刚完,他便双手按住我的腰,快速挺动。
春水被摩擦得更热,烫得我只想后退,他却不许,双手按着我不准离开。
那里贴得太紧了
每一个凸起的形状都被花蕊嫩肉描绘在脑海里,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
然后一把火将它们全部烧尽,又重来,一遍、两遍、三遍,无数遍
整个世界,有远处的海浪声,有近处缠绵悱恻的水声,还有我们近在耳畔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啊哈啊
低沉与娇媚交织在一起,越发急促,越发飘忽。
终于在某个时刻,无限拔高拉长。
然后。
走低。
走低。
走低。
消弭在一片余韵里。
唯有海浪声,一下一下拍打着海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