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美国顾问,L和老豹子
这些教官,还有几十个反共战士在这里接受作战和情报训练。按照美国人的看法,
这个国家已经变成了抵御红色中国侵略的前沿阵地,他们要在这里组织起扞卫民
主的自由力量。
豹子在这里负责教授情报收集和审讯技巧。他叫两个兵把我重新弄回到那张
椅子上去。行,好了,他对他的那些年轻的自由战士说,都过来试试。给个光溜
溜的女人身上装电极不是什么技术,就是个体验。现在打仗少了,能找来用的试
验品也少,哪像我们那个时候,啧啧啧。
用电这事也要有点想象力,豹子说。一般就是用女人奶头了,然后是她的屄,
还有屄的里边,可以弄个什么导电的物件捅进去。换换花样可以是耳朵,手指头
和脚趾头……给女人脚趾头通进电去也很有趣的,她那些脚趾头会抽抽,大张开
着像一朵花儿一样。两只脚丫扑扑腾腾的,像被老鼠夹子打住的老鼠。
都可以试试嘛。装好电极以后,接上电试几分钟。再换下一个。
他们可能有三十个人,一个人试验上三分钟我已经变成什么了?他们这回要
的不是口供,他们只是好玩。我没有办法能够取悦他们,无论我说什么,做什么,
都没法让他们停手。这些男孩子里有许多没有打过仗,大概也不一定都揍过女人,
老豹子大概觉得就是给他们找个机会演示一下,女人彻底崩溃了是什么样子也挺
有必要,也能算是训练课程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
抓住他们训练空隙中的一点点时间,我瘫软在椅子上,一边往外呕吐,一边
拼命的试着往里吸气。豹子还特别细致的跟他们解释,看到吧看到吧,人一过电
简直就像发了羊癫疯,她那个表情一阵像哭,一阵像人狂笑的忍不住一样。这东
西很痛苦的啊,现代科技嘛,比我们过去用的电话机好使多了。
在这个训练营地里的后半段时间,我的神智并不是太清楚的。我被长期的电
击折磨到眼睛发直,嘴脸的肌肉僵硬,我管不住自己流淌的口水,也管不住下边
淅淅沥沥的小便。我的腿和脚经常无缘无故的抽搐成一团。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
我还有多少意识,或者是在多大的程度上还算一个活人。L为美国人弄到了他们
要的材料,他的活儿干完以后就对我不再有兴趣。我完全变成了豹子的菜,老豹
子的所有工作就是教人用上各种办法,把一个女人折磨到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我被捆住脚趾头倒着吊起来的时候拉断了一个脚趾。豹子指导他的学生们把
我吊到屋顶上去,一只脚上各拴一个趾头,用钳子把铁丝拧的死紧死紧,底下放
一个大水桶。上边松点绳子我的头脸就闷在了水里。我挣扎的太猛了,狠狠的一
下抽出了一条腿,那一支脚趾头被根子上缠的铁丝圈子硬勒出去,连皮带肉全都
切割成了四处乱飞的碎末,我的这一只脚上一边有大拇指,另外一边有第四第五
趾,第三个是在边境的雪山上冻掉的,现在第二个也变成了一根白生生的脚趾骨
头。
我单靠着还挂住的另外一条腿,另外的那仅仅一个脚趾头吊在半空里,甩了
一个圆圈才被放回地下。不过豹子一点也不在乎。颠倒着不行,就正过来放好了。
他还是用那根挂在房梁上,沾满了血肉的粗麻绳子,捆住手铐把我从地下拉起来,
站到直。再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