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就绪,吾主。”
主人——名叫伊古的巫师,轻轻拍响了他的手掌。
光芒,夺目的光芒,她慌张地眯起眼睛,显得不知所措。
所有关在瓶中的光芒一齐怒放了,从黯淡的烛火变得如艳阳般炫目,整个大
厅刹那间犹如正午。而在脚下,随着沉闷的轰响,地面向两边缓缓分开,光明如
瀑,倾泻进底下的幽暗。
在迦穆兰堡的文库里,她读到过许多书,它们绘声绘色地描述着地狱的景
象,但没有一本书曾说过——地狱也会充满光明。
但她没来得及多去想这个问题。
地面已经恢复了平静,露出方形的巨大石坑,像是一口放干了的水池,约摸
有两米来深,十米见方,他们居高临下坐在池畔,就像坐在角斗场的观众席上一
般。
在那里,无影的光辉底下,有样东西攫住了她的目光。
自从坠入地狱,坠入这荒谬而可怖的噩梦里,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另一个
人类。
女人,和她一样,是个女人。
她被绑在坑底中央,碗口粗的木桩上,木桩旁边还站着两只恶魔,看来是负
责把她押送进来的。女人的手被反绑在身后,两条腿则被岔开来,捆在一根直直
的木棍上,好让它们保持在充分张开的姿势,把中间的私密部分毫无保留地暴露
出来。黑色的绸布裹住了她的双眼,以及整个上半张脸,范凯琳没法看清她的面
容,但从皮肤来推断,应该只有三十岁上下。她的身材有些消瘦,但依然显得匀
称,双腿白皙而修长,布满一道道或新或旧的伤痕,纷乱的褐色长发披散在肩
头,有几绺直垂到胸前,搭在丰硕的双乳上——那对乳房显然已经超出了正常女
人的尺度,显得异常的硕大鼓胀,乳晕黑黝黝的,乳头也同样又黑又挺。
那并不奇怪,因为她的腹部也同样饱满地隆起着——她怀着孕!从肚子的大
小看,大概已经五个月了。
站在她身边的恶魔向高台上的主人和观众颔首示意,主人也同样向它们点
头:“先随便帮她热热身吧。”它轻描淡写地说。
“遵命,主人。”底下的恶魔迫不及待地回应着。为首的那只坏笑着转过身
去,扬起了手中的短鞭。
“啪!”皮条撞上肉体的脆响,紧接着是女人的惨叫。那颗鼓得像要爆开的
乳房左右摇晃着,上面多出了一道鲜艳的红线,细小的血珠从里头慢慢渗出。而
另一只恶魔已经弯下腰去,把手伸向了她的阴户,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毛发,两
片小肉瓣因为怀胎而变得更加丰润深红,随着双腿一同被拉向两边,露出中间粉
嫩的阴肉和微微张开的产道。恶魔屈起两根手指,指甲用力从嫩肉上慢慢划过,
伴随着女人剧烈而无助的挣扎,以及更加惨烈的尖叫。
“千刀万剐的畜生!”冲向头顶的血让她愤怒地喊出声来,她攥紧拳头,扑
向那只丑恶的蛤蟆。
她知道那没有用,却没法压抑住自己的情绪,蒙难的无辜妇孺是最能敲动她
心弦的东西。虽然她们素昧平生,但作为一个女人,她无法就那么眼睁睁看着另
一个和自己年纪相仿的女人——怀着孩子的女人,被这样毫无人道地折磨。
她撞在了一道无形的墙上。
“我差点忘了,应该给我们的女嘉宾一张椅子。”主人微笑着,缓缓放下举
在空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