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也有从她身体里带出
来的。而她的阴户就像个不堪入目的泥坑,里里外外糊满了秽物,肿胀的屄肉蠕
动着,淌出一汪汪体液、污血和泥浆的混合物。两颗奶子倒是鼓得滚圆发亮,她
不知道那些魔鬼喂了她什么邪恶的东西,让她的乳房越来越膨大,奶水在里面涨
得生痛,而那些畜生会来吸吮它,用牙齿和布满软刺的舌头在痛苦中把她挑逗得
娇喘连连。
“要是一直都有这么大……不知道会有多少男人看直了眼呢……”这个可笑
的念头曾经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但理性很快就让她归回绝望——她也许永远也
见不到男人了,每天享用这对丰满到夸张的奶子的,只有那些肮脏腥臭的“猪”罢
了。被一群牲口昼夜不停地奸淫,对一个女人来说也许是最屈辱的噩梦?但更糟糕
的是,她居然会因为这个而高潮!她悲愤地蜷起身子,手指陷进蓬乱的头发里。
“该死……真该死……”她癫狂地呢喃着:“你这样的女人……会被牲口操到高潮
的女人……根本不应该活着的……你真应该下……”
她的声音顿住了,片刻的沉默之后,她苦笑着摇了摇头。
“没错……下地狱……我已经下地狱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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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的宝贝们把你伺候得不错啊,女人。”下流的笑声从头顶传来,两
只黄绿肤色的胖家伙往底下打望着,蟾蜍样的脸笼罩在宽大的兜帽底下。其中一
个沿着梯子爬了下来,慢慢走向她,咕咕吼叫着把那些猪从她身上赶开,它俯下
身子,冷不丁地伸手在她的阴户上摸了一把,让她啊地叫出了声来。
“嚯,瞧瞧这汁液!”那家伙咂巴着嘴,从她的两腿间牵起一缕夹着泥水的
银丝:“刚刚爽翻了一次,对不?哈,真是个会享受的下贱胚子哪。”
“今天有什么新花招吗?”她尽量掩盖住恼恨,轻蔑地昂起头,盯着那张堆
满肥肉的脸。
“不知道。”那家伙摇着头,掏出钥匙,弯下腰去解开她的脚镣。
“不知道?”她冷笑起来:“不会是山穷水尽了吧?姐姐我还没玩过瘾
呢。”
恶魔伸出手来,想要拽住她的手,但她躲开了,自己撑着膝盖,慢慢直起身
来,一夜的淫虐让她的腿麻木发抖,但她依然控制住了它们,吃力地向前迈出了
一步。
一个人在角落里流泪可以,在别人面前示弱绝对不能——她一贯如此。不管
那些家伙怎么羞辱她,折磨她,她总是尽力保持着轻蔑和若无其事的模样,用轻
松的语调嘲弄让她屈服的企图——只是偶尔,她会发现自己的话好像不太庄重。
“管它呢……反正我一直不是淑女对吗?更何况现在这副模样。”她在心里
自嘲了一下。
但她总是努力让自己不去思考另外一种可能——那些脱口而出的语句,也许
并不是假话?从她想出审讯安缇的荒唐法子的时候起,再到在密林里被那些尸鬼
奸淫的那一夜,她已经开始发现自己的不对劲了。她还记得,当自己柔嫩的器官
头一次被那些污秽可怖的东西撑开时,她的理智感到恐惧、愤怒、憎恶,但在心
灵的最深处,却埋藏着一丝期盼感,期盼着那些东西进来,进到她最羞耻的地
方,甚至进到那些任何男人都没侵犯过的地方,填满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