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越来越多的粘液从蜜穴的缝隙里渗出来,浇满整支手臂,让它在灯光下显得
铮铮闪亮。玩弄她双乳的恶魔似乎又想起了点什么,狞笑着凑近她的臀间,把挂
在腰间的鞭子取了下来,来回对折了几下,攥成粗乱的一束,手指蘸着流出来的
爱液,在她的肛花上抹了一圈,把指头伸进去捣弄了几下,然后一边使劲扒拉着
肛肉,一边把那束鞭子往里头塞,那显然又让她剧痛了起来,但这次,她没有尖
叫,而是紧咬着牙关,微微使着劲,努力让肛肉乖巧地充分张开,好迎接那畸形
的异物——那没花太久,两分钟后,整捆鞭子就差不多完全塞进了她的肛穴里,
只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把肛口保持在撑开的状态,她的腹部本能地使着劲,似
乎想要把身体里的东西排出去,甚至肛门周围的皮肉都一次次被挤压得往外凸出
来,像一座白嫩的小火山,但依然无济于事,折成束的皮鞭在她身体里散开了,
没人帮的话,靠她自己是没法把它挤出来的。
她最终放弃了抵抗,娇喘着昂起头,任由魔鬼们在她被拉伸得走形的肉体里
肆意抽插。她的呼吸正变得越来越急促,皮肤上泛起了片片绯红,两颗乳头也挺
得更高更翘了,即使不去挤压,也会自己往外不住地溢着奶水。手臂和皮鞭每一
次捅进她的肉体深处,她都会剧烈地痉挛,两条腿颤抖着想要往中间夹紧,却被
固定在木棍上无法动弹,只能挣扎着挤出一汪汪夹带着白沫和血丝的汁液。同样
作为女人,范凯琳能感受得到,她已经淡忘了痛苦,开始享受这疯狂而放荡的体
验,就像她自己……开始学会享受这该死的椅子一样……
她们几乎同时高潮了——两个赤条条的年轻女人,在相隔几米远的地方,同
样被屈辱地捆绑成诱人的姿势,同样被逼迫着敞开两腿间最私密的器官,同样在
抽插下肆意流淌着淫水和乳汁,同样在这毫无尊严的凌辱下疯狂而娇媚地呻吟、
喘息、痉挛,最后在迷乱的挣扎里迎来无法自已的高潮……空气中似乎横亘着一
面无形的魔镜,用奇异扭曲的画面,映出了她们的彼此。那一刹那,范凯琳突然
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慰藉感——是的,不管怎么说,你好歹……有个同类,不是
吗?
现在,主人再一次转过脸来,审视着她还在因为兴奋微微起伏的胴体:“现
在,小姐,让我们回到先前的话题吧——快乐,大家都很快乐,不是吗?当你分
享自己美好的东西时,会给自己和别人都带来快乐。唔?这个好像是你们人类的
理论?”
“不,蛤蟆先生,不……你根本就不明白……”她虚弱地摇着头,当高潮的
休克感开始褪去,她突然觉得问题的脉络正在变得清晰:“不,肉欲并不是快乐
的全部,人类需要拥有更多的东西……那个女人……她本来应该有自己的丈夫,
自己的孩子,自己自由的生活,从每一天的一点一滴里,她都能找到平凡的快
乐……而你,把这一切都夺去了,让她变成了一无所有的奴隶……不,这不是真
正的快乐,不是。”
“咕——说得不错!小姐。”主人慢悠悠地鼓起掌来:“幸福的家庭……自
由的生活……唔,多么美好的追求!不过……”他意味深长地微笑着:“你真的
觉得每个人都能拥有它吗?”
他转过脸去,在他视线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