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呆。
听到门关上的声音,我从裙子下出来,抬头看陈静,她脸色有些沉,明显皱
着眉:「生气了?」
她看着我,忽然扑哧笑了起来,摇摇头,脸色红红的道:「你鼻子上有毛毛。」
我摸了下脸上,拿下一根黑光油亮弯曲的阴毛,放进兜里。我扶着她的大腿
望着她:「一个傻逼老太婆的话不值当的生气,她知道什么啊。乖,宝贝你呢姐
姐。」
「刚才是有点生气,不过看到你就不生气了。」
「她的话也都是乱说,姐姐可不能往心里去。」陈静以前就担心过我俩之间
的差异,现在这老太婆一说,我怕引起她再钻牛角尖。
陈静低下头,捧着我的脸道:「嗯,没关系,弟弟爱我一年我就幸福一年,
爱我一辈子我就幸福一辈子。本来生活已经很绝望了,总不会比以前更差就是了。」
「傻瓜。」我揉揉她有些婴儿肥的小脸,心都要软掉了,「怎么舍得让你不
幸福,好想就这么宠着你一辈子呢,你可别想着跑掉哦,将来还要和你一块儿埋
我家祖坟里呢。」
「不会跑掉的啦。」陈静笑起来。
我手摸进裙子里,「还要不要?」
「坏蛋,啊…你都摸着了,还问我。」
「我想听姐姐说。」我坏笑。
「姐姐要。」陈静咬着嘴,媚眼如丝腻声道。
「要什么啊姐姐?」
她趴下来,在我耳边吹气,「要弟弟舔我的屄。」
我斗志昂扬,钻进石榴裙下卖力的干活,两根手指插进阴道里对准G点挑抹
揉搓,嘴里含着阴蒂,舌头一遍遍地在上面扫过。陈静面色潮红,白嫩的小手紧
紧地捂住小嘴,压抑住声音,但仍不免泄露出低低的呻吟,绝顶的舒爽很快让陈
静大腿乱摆瘫倒在椅子上,下体痉挛着挤压着我的手指,阴道里泄出一股又烫又
粘的液体。
陈静恢复点力气后去锁了门,也要给我口交,她现在口交的技术越发娴熟,
知道怎么刺激到我。吞吐阴茎几分钟后就让我在她嘴里交了货,她大张着嘴巴献
宝似的给我看舌头上白浊的精液,然后微笑着咽了下去。
下班后我跟张继虚打了声招呼,载着陈静离开了单位,以后再来这边就是来
找陈静,而不是上班了。
陈静让我带她先去趟邮局,问她干什么,她说哎呀到了你就知道了。
进到邮局大厅,陈静从随身单肩包里掏出几页稿纸,问工作人员买了信封和
邮票。
我问她要寄什么东西。
陈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是她写的散文,寄给《秋韵》杂志社的。
我拿过来看,陈静的字迹娟秀整齐,写了满满两页。陈静用很细腻的笔触写
了秋天午后我俩在家的情形,她在看书,我在编辑网站,院子里有叶子飘落下来。
满篇文章没有一丝秋天的萧瑟与悲戚,写的很温柔、平静的小生活。
最后一段她写到:在往年这个季节,落叶、秋风、阳光,我有时会禁不住流
出泪来。可是今年的秋天,落叶是缓缓柔柔地飘下来的,秋风是喜欢逗弄发梢吹
开衣角的,阳光是温煦得让人想睡觉的。如果这是梦的话,不要叫醒我。
陈静一脸期待地看着我,见我看完抬头看她,赶紧问我道:「怎么样,写的
还行吧?」
「我觉得很好,读完心里特别柔软,嗯,像姐姐一样的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