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被许晓曼抓住,褪下了他的高领毛衫。
omega的后颈一片光洁,许晓曼也看不出什么——标记无法通过肉眼识别。她心痛到哽咽,用手背抹掉眼泪,“你知不知道打胎多伤身体?他不知道你会怀孕吗?你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你太傻了,都不知道有些人坏成怎样。”
许裕园开口:“妈,是意外,我们不小心……”
许晓曼说:“你把事情完完整整跟我说一遍,这个男生叫什么名字,是怎样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你跟他胡闹多久了?”
“这是我的私事,你管不着。”
许晓曼红着眼睛点头:“我知道你恨我,不认我这个妈。我管不着总有人管得着,等你外婆知道,打断你的腿都是轻的。”
许裕园咬着烟平静地说打啊,反正不欠这一次。
许晓曼看他这幅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就气。她想到别人说的,omega是下等性别,年龄一到,一发情,就没有理智,不管家里怎么管教,提供怎样的环境都没用,天性就被情欲主宰。许裕园从小听话懂事学习好,许晓曼还以为他不一样,以为他是特别清醒、特别有出息的那种小孩,没想到……
“损失已经造成了,没有办法追回,以后你一定要跟他断了。”
许裕园很漠然,根本就无视她的话。
许晓曼吼道:“你知不知道他会毁了你?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话?为了跟人家好,成绩退步也不管,连书也不想念了?不想上大学了?”
因为惦记手术的事,许裕园连着几天没睡好,把上周的模拟考试考砸了——班排第十一,级排五十四,是他上高中以来最差的一次。可是在他们学校,级排五十四也能挑个响当当的名牌大学。
许裕园梗着脖子说,“我成绩一直好着,跟我谈男朋友有什么关系?”
“我看你就是死不悔改!”许晓曼威胁,“你不听话,我直接给你办转学。”
*
许晓曼给他办了退宿,每天下午准时到校门口接他放学,还差点没收他的手机,因为许裕园反抗激烈才作罢。
许裕园到家就闷头学习,偶尔偷摸着给梅荀打电话:“等放寒假了,我总有办法去找你。”
梅荀说这跟监禁似的,快离家出走吧。
许裕园:“啊?不太好吧……”
“我收留你。”
许裕园说太麻烦你了。
梅荀说不会。方涧林一年总要离家出走几次,长则数月短则几天,都是赖在自己家里。“你知道方涧林多难伺候,你总不能比他还麻烦吧?”
梅荀太坦荡,许裕园连吃醋都不好意思,连吃醋都不知从何吃起。
“到底来不来?”梅荀有点不耐烦了,“我有点想你。”
梅荀说“想你”,令许裕园昏头,但他很快又找回理智:“快期末了,我忙着复习,我怕考不好。”
梅荀说在我家也能学。
许裕园说:“看到你我会分心……”
“行……你加油,争取期末考回第一。”
对面挂掉电话,许裕园内心隐隐不安,他发信息问梅荀,“你整天踩点去学校,有空买早餐吗?”
梅荀说他订了长期外卖。
许裕园说,“我请病假了,以后都不用去跑操了,空出来的时间我去找你?”
梅荀说你别来,我早上都在补觉。
*
周一放学后,许裕园走出校门,看到许晓曼的车子停在路边,心情跌至谷底。他以为许晓曼最多坚持两三天,半个月过去了,她还每天来接人,许裕园快被烦死了。
上车以后许裕园跟她讨价还价,“期末我考回第一,你不要管我这么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