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打车去了梅荀家里。
小情侣差点被家长棒打鸳鸯,一个多月没亲密过,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如胶似漆,不把对方榨干不罢休,从客厅滚到房间,从房间滚到浴室,安全套都不知道用了多少。
第二天许裕园醒来,头埋在被子里嗅了一会,信息素、精液还有汗水的味道混在一起,闻起来非常不妙、非常下流。许裕园催促梅荀起床:“我中午就要去机场了。你起身,我把床单换了。”
梅荀看了一眼时钟,刚刚八点,合上眼道,“别吵……”
许裕园看他强行忍住脾气的样子,心情很好,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梅荀把眉头皱成一团,忍受着他的动作,好像下一秒就会起身骂他。许裕园肉麻兮兮地看了他半天,越看越觉得这个人又好看又可爱。
许裕园钻进被窝里,用嘴含住他下面。许裕园还是不太会口,可是十几岁的男生随随便便就一柱擎天,许裕园很快就把他弄硬了。
梅荀伸手按住他的脑袋,往他喉咙深处顶了几下,爽得浑身酥麻。没一会许裕园爬上来,舔舔嘴唇说累了,下巴好酸。
梅荀心中了然,拍拍他的屁股,“去拿套子。”
许裕园撕开安全套帮他戴上,刚想坐上去,梅荀一个翻身把他压在下面,脱掉他身上唯一的内裤,把他的腿弯捞起来,直接操了进去。
昨晚彻夜纵欲,几个小时前才操过,里面还是湿软的,不用扩张。梅荀还不太清醒,因为起床气而微怒,“昨晚没够吗?大早上就喊醒我操你?”
梅荀每次都几乎全根抽出才撞回去,顶得又深又重,像要把身下的人贯穿一样。许裕园眼泪都快出来了,挣扎着身体,连声喊慢一点、停一下。
梅荀扣住他的脚踝,把他压在怀里干,不给他逃脱的机会。
*
两个小时后,许裕园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钻进被窝里穿衣服。一条胳膊伸到他腰上,许裕园挣扎了一下,“别挠我,好痒啊。”
“快点去吹头。”
“我不冷……”
“你把被子搞湿了。”
“哦。”许裕园下床吹干头发,开始收拾行李,一边念叨自己的事,“冬令营年二十七才结束,然后我去奶奶家过年,开学才回来,所以开学以前我都没时间来找你了。”他又说,“我好多年没去过奶奶家,我都不认识他们了。”
“想我给我打电话。”
“我会的。”许裕园在找衣服时,从梅荀的衣柜里翻到一件衬衫,一看牌子,是着名奢侈品牌,“这么贵的衣服被你揉得像咸菜干。”
梅荀拿过来看了一眼,丢到床上,“不是我的。等一下你拿去客房。”
许裕园跪在地毯子上叠衣服的动作一顿,良久,他才小声说,“你都有男朋友了,你们两个还老是这么不讲究,不能有一点点界限吗……”
许裕园说完,心里惴惴不安起来,有点害怕梅荀生气。
梅荀在床边坐下来,伸手抬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问:“吃醋了?”
许裕园说有点。他鼓起勇气抱怨了一句:“他在你家出入自如,我还没有你家钥匙。”
梅荀放开他,双手撑在身后,“别多想,我们一起长大,跟兄弟似的。”梅荀还想说,要真发生点什么,跟乱伦似的。
许裕园皱起眉头,不让他把这事糊弄过去,“你喜欢人不敢承认啊?”
“小的时候喜欢过,现在都过去了。”梅荀站起身,走出房门,“我给你做饭吃,等会送你出门。”
“我就知道。”许裕园不想问下去了,毕竟问出真话来,他也不想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