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仲山的音乐会。看上一个银色长发的直男美人吉他手(剧情)

,他直接当场摔了话筒走人,然后以门票三倍的价钱返还了全场观众,有了这次教训,往后的观众便识趣地去配合他。

    陶昔感慨,也就只有他能摆这样的架子了。

    那个架子大的人已经再没刚才那副矜持样,现在在台上到处蹦哒,陶昔想,仲山大概可以说是个非常规的唱跳歌手,蹦哒来蹦哒去的跳。陶昔不懂音乐,听不出技巧,但从仲山这蹦来蹦去唱歌还不带喘的样子看,那些对仲山唱功的赞誉应当是名副其实了。陶昔也可以理解为啥这人床上体力那么充足了。

    仲山跑这跑那的,简直吵到了陶昔眼睛,他把视线移向在光线稍暗处弹着吉他的梅聆,披散着银灰长发的男人和仲山是两极,他安静地拨动手指,整个人的动作幅度很小。低垂着头,头发掩盖了部分面容,为本就孤冷的脸罩下阴影,舞台强光让原本投在他脸上的明暗就已鲜明,此时便是既氤氲又傲凉。

    陶昔就这样不时看他,不时看仲山,被场内的氛围裹挟着享受这场音乐会,中场休息时只觉是戛然而止,不知餍足。正沮丧的当,他觉察到仲山的视线,仲山冲他眨了下眼后便勾着笑移开脸,他没有跟着一些乐手去后台,而是吊儿郎当坐在舞台边上,一边通过翻译和观众闲聊,一边休息。

    陶昔想起来给仲山拍了张照,那张俊脸只消随便一照就能上镜,陶昔一张成片,把照片发给了沈岱,告诉他自己在现场的事。

    提米倚在他肩上撒了好一会儿娇后他才收到沈岱的回复:“花里胡哨。不及你那学弟的一半。”

    陶昔皱眉,仔细打量照片中的仲山,因为闹腾热了已经脱掉了外套,现在只着一个宽松的背心,背心连着裤子一片黑,这么朴素的装扮,他皱眉,估计沈岱是指的那人的花臂吧。

    但是,陶昔眉头依然紧锁,打字:“别想了,他已经被我赶出我的生活了。”

    沈岱的回复把他气得够呛:“他又不是没腿,不会自己走回来吗?”

    “早点睡。”

    陶昔发送完这三个字,气呼呼地熄灭了屏幕,抬头看见的风景让他的心情好了些,梅聆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台上,估计也是热,正随便地抓着自己头发,然后利落扎了个马尾,束发把他五官的凌厉精致显露得更彻底。他现在上半身亦只着个短袖,与被衣物包裹时不同,短袖展现了他的宽肩窄腰,那两只手臂虽不似仲山般肌肉隆起得明显,但正用着力调音的动作牵引着青筋与肌肉形成的阴影,在白皙的皮肤上盘旋。

    看着就是很性感。陶昔移不开眼,已经开始肖想这双手臂撑在他脑袋边的样子,那时肌肉会更分明,血管的颜色从白净中展露,那双手,那双必然被琴弦磨得布满厚茧的手,会压住他的头发,会落在他的身体上。

    陶昔怀疑仲山和他某种程度上心有灵犀,又是发痒的当,仲山打了个响指,宣布下半场继续。

    这家伙难得愿意坐下来,他身边还有一把椅子,坐的则正是梅聆,此时的梅聆已经换了把木吉他,仲山说接下来是几首新编曲的不插电版,伴奏仅有梅聆——他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几公里外邻居家的孩子,也是让他走上音乐这条路的契机。仲山说完又加了句:“别嗑cp。这人——”他摆了个嫌弃的鬼脸。

    然后收获了梅聆的一个中指。

    梅聆简单地试了下音,单方面地开始演奏,让仲山没有再诋毁他的机会,只能准备着和着曲调开始唱歌,他坐着倒是消停多了,只是轻轻随着节奏晃动身体,一旁的梅聆还是岿然不动,只是低头挑着弦。两人没有任何交集,但合在一起却恰到好处,陶昔想到个比喻:大概就像仲山的曲配沈岱的故事一样恰到好处。

    想到自己嫖了个这么厉害的配乐,陶昔一时又乐的不行,仲山接下来的行为让他更乐了:结果这哥只坐住了半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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