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起身又开始晃悠,不过因为不插电的舒缓,他没有蹦蹦跳跳,只是徐缓地信步在舞台上踱来踱去。
偶尔他会看向梅聆,这时梅聆也默契地抬眼与他对视,冰冷的脸在陶昔的记忆中第一次勾起嘴角,这样的笑容是伯牙与子期之间的,从此时正飘扬的音乐中就可以知道。
几首歌过去,仲山又开始嗨,玩着他的另类摇滚直嗨到结尾。安可的呼声太高,仲山也心情好,强迫梅聆配乐,献上了一首R&B——R&B版的《爱情买卖》。
在场的人大多数听得津津有味,包括提米,陶昔很努力地去忍笑了,但还是笑出了声。
提米是一早和陶昔说好散场后他得回家的,但离开之前提米又叫上了化妆师给陶昔补妆,再教导陶昔这个对化妆一窍不通的人一会儿怎么卸妆,最后他上下打量陶昔,和仲山同款的捂住胸口:“你一定可以的!”
他握拳,然后就被助理给强行掠走了。
拿钥匙的时候仲山还给了陶昔一个盒子,“绝对是他喜欢的那~种~衣服。”仲山一脸正义凛然,“等下我们要聚餐,我喂他点酒——爷爷,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
他做作地嘟起嘴。
翻了个白眼后的陶昔在他的脸上留下一个明显的唇印后便立马开溜,哼着今天才听到的曲儿,去做睡前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