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算什么东西?一条恶心的蛀虫而已,也配在这里痴心妄想?”
话音落时,何进先是一愣,随即放声大笑,好像听到了什么绝妙的笑话。待到笑得够了,他才挥手甩了孟纯彦一耳光,讥讽道:“原来你还把自己当个正经人呐!说过多少遍了,你是爷的贱奴,只配跪着挨肏,旁的不许想。若不听话……爷有的是法子治你!”
言毕,他再度露出胯下狰狞玉势,对准红肿的菊蕊,狠狠一个挺进。那娇嫩的小穴先前伤得凄惨,方才又被大量冷水冲洗至麻木,此刻忽遭重创,内壁先是僵了僵,随后疯狂地颤栗起来,缓缓渗出些血丝。孟纯彦强忍剧痛,拼命咬紧下唇,将惨呼尽数含在喉口。冲撞越来越激烈,孟纯彦被顶弄得频频后却,下身惨痛难言,好似被利刃劈成两半,更兼淫靡之声在耳畔纠缠,令他羞愤欲绝。何进仿佛着了魔,动作愈来愈激烈,微微有些气喘,前额都累出了一层薄汗。玉质的假阳具勤恳地摧残着幽深甬道,却是永远不知疲倦。
孟纯彦此刻虽虚弱,神志却还清楚,即使挨着剧痛也能想通其中关窍。他偏头躲过一个令人作呕的吻,冷笑道:“有感觉吗?”
身下的巨物陡然一滞,恰似暴雨前的宁静。何进发狠地捏起他下颌,目眦欲裂,沉声威胁道:“你敢再说一遍?”
“根本没有感觉吧?”孟纯彦讥讽道:“你这……肮脏的阉鸡!”
再卖力作践,再花样百出,也只是假凤虚鸾,自欺欺人。
何进沉默片刻,忽而扬起一抹危险的笑意,伸手攥紧了孟纯彦私处的小可怜,咬牙切齿地问:“你说什么感觉?这种感觉吗!”
堵在铃口处的细簪被拔除,金丝银线也被粗暴地扯掉。那玉茎遭多种情药折磨了一日,早已按耐不住,头端高昂,茎身都胀成了酱紫色,此刻骤然失却束缚,浓稠的白浊争先恐后地涌出,铃口微微颤栗着,不知是刺痛难忍,还是兴奋过度。
孟纯彦阖上眼,再次将下唇咬出了血。
何进幼年入宫,早早地被割了宝贝,根本不会自慰。纵使得势后玩过不少娈童,他也更喜欢把前庭堵上,专门插弄后穴,就算偶然起兴,手法也颇为粗暴,那些娈童往往疼得直哭,被折腾废的大有人在——何况此刻他被激怒,只想重惩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可怜那玉茎毫无防备,刚刚吐完积攒了一日的白浊,疲惫不堪,正欲沉眠,却被苍老的手掌握紧,粗暴地撸动起来!
“你……放开……呃!”
脆弱之处实在疼得厉害,孟纯彦颤声抗拒着,卯足所剩无几的力气试图逃离。然而那点挣扎实在太虚弱,他拼了命也没能逃脱何进的压制,最多只能活动脖颈,躲开几个不怀好意的吻。
“舒服吧?”何进狞笑着,手上动作越来越快。“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贱货!”
铜兽香炉内仍燃着大内密香,催情的气味在书房中氤氲,甚至较之前更为浓重。不多时,玉茎再次抬头,红嫩铃口蠢蠢欲动,似要倾诉衷肠。何进却将其残忍地堵住,暂时放开了身下的人,转身去翻找些东西。孟纯彦趁机挣扎着起身,但实在气力不济,竟一个不稳摔到桌下,封堵铃口的细簪被震出一半,泄露了些许浊液。
何进闻声回眸,瞧见孟纯彦垂死挣扎的狼狈相,只是笑道:“奴儿等不及了?乖,爷这就来狠狠收拾你!”
孟纯彦置若罔闻,用发颤的手指除去私处禁锢,随后扶着桌腿撑起身体,拿前额向桌角猛撞。
“嘭……嘭……嘭……”
他实在不剩什么力气,连撞数下才勉强见了红,几缕汗湿的墨发糊在伤口处,凄惨又哀艳。何进似乎觉得此景颇有趣味,看戏似的观赏了一阵,直至孟纯彦快要脱力晕厥时才出手,将人揪着长发拖回原处,重新摁在桌面上,狞笑道:“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