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摧折(榨干、兽交)


    修长双腿被迫折叠,足踝与手腕绑在一处,痛苦地拗在背后。丝绦自秀颈向下捆缚,于胸前交叉,再绕至肩胛处,将手足尽量抬高,最后勒过膝弯,汇总到颈后,令双腿大敞,春光袒露。孟纯彦被拗得筋骨酸痛,呼吸也逐渐困难,本能地半张唇齿,却又被何进趁机捏住下颌,塞了颗硕大夜明珠。

    “你说话实在不中听,还是少开口为妙。”

    方才撞得狠了,孟纯彦脑中一片嗡鸣,耳畔声音时远时近,视线也有些模糊。何进伸手抹去他额角猩红,将鲜血放入口中尝了尝,又慢悠悠地道:“奴儿淫性发作,浪费精华,还妄图自戕,污了爷的书房……当罚!”

    说着,他再度捏紧玉茎,粗暴地揉搓揪扯起来,边摆弄边自言自语:“据说常食年轻男子精华,可令阳物复生,而且越是美人效果越好。这贱奴果真是个尤物,淫囊里边东西也不少呢。”

    孟纯彦似乎听清了些许,秀眉紧蹙,有心挣扎却着实无力,求死更是不能。玉茎逐渐变得僵直热烫,浊液难以抑制地射出,何进连忙拿起一个细巧琉璃瓶,尽数接了,即刻扬首饮下,意犹未尽地砸砸嘴,笑道:“甜的。”

    言毕,他又抓住了疲惫的茎身,故技重施……铃口疯狂翕动,白浊逐渐稀薄,间隔的时辰也随之加长,痛苦更是有增无减。这残忍的榨取不知循环了多少轮,孟纯彦中途昏过去两次,都被耳光生生扇醒,眼前回雪飘飖,更兼头昏脑胀,神志恍惚,不免泄出几声闷哼。

    “这不是叫得挺好?可见从前不用心。”何进一手欺凌着瘫软的玉茎,一手取下夜明珠,吩咐道:“继续,再浪点。”

    铃口无力地张合,挤出两滴泪珠般的精华。唇齿间骤然没了束缚,沙哑的惨叫登时脱口,似折翼之鸟临死前的悲鸣。孟纯彦浑身止不住地发抖,面色前所未有的灰败,双目半阖,颊边泪痕纵横,长睫湿润,隐隐挂着一点晶莹,显得他无比脆弱,犹如行将飘落的花瓣,格外惹人怜爱。何进忍不住俯身,轻轻舐去他眼角珠泪,同时胯下挺动,将玉势再次埋入花径,无情地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

    恍惚之间,孟纯彦几乎喊破了音。狰狞巨物反复刺激着内壁上最敏感的那块凸起,伤口破裂,鲜血淋漓。周身的温暖正逐渐流失,玉茎却隐约有回春之意。何进趁机狠狠撸拽,铃口挣扎着抖了抖,却吐出一小滩稀薄的淡粉汁液。何进颇为不满,又残忍地逼迫了几次,流淌出的颜色竟愈发瑰丽,终至殷红。血线蜿蜒得凄艳,两只囊丸蔫蔫地耷拉着,受了这等惨烈酷刑和人儿却连呼痛的力气都不剩,双眸紧闭,鼻息清浅,像是又陷入了昏迷。何进见状,干脆把香炉端了来,让铜制兽首顶进伤痕累累的菊蕊中!

    灼痛攻心,孟纯彦被活活烫醒,灵台仍是一片混沌,模糊中有什么东西欺身而上,在他眼尾眉梢作乱。无力挣脱之际,唇畔忽然触到某样皮肉似的物什,他并未细想,张口便咬——

    “肏你娘的!”

    何进猝不及防地吃了痛,捂着颈侧弹开,随即暴怒,将孟纯彦掀翻于地。这一摔非同小可,脑后直接磕在了桌腿上,留下小片血迹,人也彻底昏迷。何进怒气未尽,又狠狠踩了几脚,骂道:“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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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星璨璨,长夜未央,庭院中却是一派灯火辉煌,直将明月都映衬得暗淡无光。何进坐在一把太师椅上,颈侧缠着药布,面色不豫。内宦们默默地忙碌着,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怫了千岁爷的意,丢掉小命。何四也暂时咽了那些花言巧语,专心指挥众人干活,不许出半点差错。须臾,不省人事的孟纯彦被架到庭院中央,几名通药理的内宦正忙着给他灌参汤;小萍、阿云和双喜也被人从睡梦中强行拖出,跪伏在何进脚边,未着寸缕的躯体在冬夜寒风中瑟瑟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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