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夜无聊,不如看场好戏。”何进又露出那种令人齿冷的笑容,慢悠悠地道:“这个贱奴你们想必都认得,刚来不久,却接连闯祸,极不守规矩,今日更是胆大包天,敢谋害主子!疯癫至此,断断留不得,便赏他淫性散尽而死,你们觉着如何?”
内宦们附和道:“千岁英明!”
何进略一颔首,众人连忙开始动作。几桶冷水浇下,孟纯彦被迫醒转,眼中仍带着六七分迷惘,神情恍惚,像个懵懂稚童。内宦们将他摁跪于地,用麻绳牢牢捆缚,颈间扣上重枷,纤腰被迫弯折,双踝之间锁着一根粗长铁棍,饱受凌虐的私处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连臀瓣都被器具掰开,菊蕊无所适从,正仓皇地发着抖。
一通折腾下来,孟纯彦竟毫无反抗之举,只是软绵绵地任凭捉弄,半点声音都未曾发出。他艰难地跪伏在庭中,任凭旁人把狰狞的玉制阳具往自己口中强塞,泪雾迷朦的双眸迷茫地望向远方。何进见状便蹙起了眉,问道:“他怎么回事?”
“千岁莫恼。”何四知道主子当真动了杀心,连“干爹”都不敢叫,只是毕恭毕敬地回禀:“这贱奴恐怕伤到了脑子,略有些痴傻。千岁若想要他清醒着受刑,奴愿尽力一试,只是……不敢保证……”
“罢了。”何进冷笑道:“清醒着又如何?只会说些大逆不道的废话。眼下这样反而可爱些。还愣着做什么?把畜生们都牵来,让他挨个伺候。”
朔风中传来一声马嘶,跪在何进脚边的少年们闻声望去,俱为之面色一白。但见两匹青骢马被内侍们牵出,其胯下巨物正恐怖地膨胀着,躁动不安。小萍将脖颈向前探了探,见二马之后还跟着一头白鹿、两只黑羊和三条黄狗,全都是公的,而且这些牲畜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一律挺着阳物,急切地等待宣泄。
胆小的双喜已经快要吓晕过去,阿云震惊地瞪圆凤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竟然……是如此残忍的死法……
还没等他想清楚,一匹青骢马已将阳物抵上那口红嫩小穴,猛然向前一顶!
“唔!”
孟纯彦仰首惨呼,哀鸣却被玉势堵在喉口,只留下沉闷的痛哼。骏马的阳物粗硕得惊人,此刻才探入一小半,菊蕊已然彻底撕裂,血滴滑落,似牡丹泣露。马儿奋力动作着,试图将胯下巨物全部挤进狭窄的通道。孟纯彦本能地挣扎起来,却苦于重重严厉束缚,终究未能避开一星半点,只能无声地流着泪,被迫承受令人窒息的惨痛。
缺月高悬,清光温柔地洒向人间,却被满院的灯火抹去了亮色,徒留一弯悲悯的残弧,哀伤又无奈。
半柱香的工夫过去,发情的公马已将阳物全部埋入,开始粗暴地抽插。幽洞血流如注,孟纯彦受不住这等折磨,昏了过去,瘦弱的躯体拘着满身束具,跪伏于马腹之下,随尺寸惊人的阳物起起伏伏,像个破烂的玩偶。那场面过于残暴,饶是小萍这种在青楼里见多识广的也被吓懵了,何进却看得津津有味,嘴角上扬,似在欣赏一出精妙好戏。
满院子的人不约而同地噤声,公马施暴的响动格外清晰,替这场虐杀增添了更多淫靡气息。随着一声饕足的嘶鸣,马儿将白浊尽数射出,阳物却依然深埋于温柔乡中,留恋难舍。第二匹马已经躁动得胡乱甩头,内宦们险些控制不住,为防万一,众人只得将那贪心不足的马儿强行拽离。何四见孟纯彦已然晕厥,便叫人提了水来泼醒。那双漂亮的眼睛刚刚撑开一道缝隙,就被第二匹公马的阴影遮蔽,流出痛苦的泪水。
“你不是最爱骂人畜生吗?”何进忽然笑道:“便赏你伺候它们,至死方休。”
孟纯彦无法回答,半睁的眼中除了苦泪,只剩伤痛。公马呼出的热气喷在颈后,私处像被一柄巨硕的烙铁贯穿,他却觉得身上越来越冷,五感逐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