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好玩好睡好,妥了。”
这话是棉月四年大学生活过来的肺腑之言。
在食堂吃完饭,姐姐要赶往工厂,弟弟把她送到了公交站,此时才道出心底话,
“姐,我跟你不一样,我好日子在后头呢。”
棉月听完,啧了一声,不置可否。
公交开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弟弟,那太阳下汗淋淋的香腮,确实是个极品,连她这当亲姐姐的都看恍了神。
又回到工位上干活了,给锥形瓶里加酸时,猛然晃过弟弟说的话,棉月才恍然大悟,这小子该不是傍上富婆了吧!
哎哟,我草,棉月啧啧称奇。
但是她不羡慕嫉妒恨,她呀,就想打一天鱼晒两天网,投点基金攒点小钱儿,等一到了六十岁就退休了呀,挪到北欧小镇养老去!
不羡慕,只是憋不住心里好奇呀。到底是什么样的富婆,能让弟弟说话这么有底气呢?
小镇人口多,但是阶级分明,像棉月家三代贫农这是最最垫脚的一层。垫脚石能有啥好日子?
除非他……
小镇还有特权和权贵阶级,也不缺大富豪,但是这都是听说的呀……
也有韭菜阶级、上韭下蛆阶级、皇民和前朝贵族血统阶级,以及最苦逼的中产,还有棉月听说过却从未见过的“郎家”。
面对复杂社会,棉月的自知之明,就是棉月躺平。
这天在工位筛煤灰,部长大人走了过来,棉月被她那双眼睛打量的,心里直泛嘀咕啊。部长终于开口了,原来是来提亲的,
“棉月啊,我有个弟弟……”
好了,就说到这。
棉月明白的透透的。
就算选择了躺平,谁又料到种猪没下线。是个母的他都要呢。棉月在心里自嘲。
部长弟弟是个战斗机飞行员,国家的男人,棉月要不起啊,但是还得奉旨加人家的QQ。
一看,动漫头像,看头像识人。
先打招呼,第一句话,怎么中二怎么来,
“哎哟,艹,我怎么做才能去你们那儿开战斗机?”
“你不配,部队缺打扫厕所的,你比较合适。”
大家都是被逼相亲,遂一人一句结束了战斗。看来部长的弟弟奉行了男性躺平学,这里,就不再过多介绍了,读者想了解也有很多途径。
这是棉月第一次和飞行员接触。也是最后一次。
当不了有钱人,小日子还是一样过呀,棉月每天过的还挺滋润,三天两头往川菜馆里一钻,吃得满面潮红,而后心满意足地回宿舍睡觉。
呃,偶尔夜半睡醒,也玩一玩心爱的“小玩具”,咳
平静的日子在父亲节头一天,被打破了。
这天夜里十点多,棉月拿着新买的喷壶,正滋滋伺候两盆娇养的绿萝,那绿萝被她灌溉的呀,枝繁叶茂,茎叶蛮横地坨到了天花顶上。
棉月美滋滋地往天花板喷水,手机响了。
她往裤腿搞了搞,看到弟弟那张诱人犯罪的脸。
“姐~明天一起回趟家嘛~”
这撒娇的语气……
棉月听得头皮发麻。
跟富婆撒娇习惯性带出来的?弟弟撅着的水润润的果冻唇更令她不适感强烈上涌,
“有话直说,没事滚开。”
弟弟很快回了话,跟棉月要钱来着呢。
挂上视频,棉月没说给也没说不给,倒是父亲节当天她回去了一趟。
小镇地理面积不是一般大,所以,笔者才用西半球来指代方位,棉月为回家一趟,翻过了一山又一山啊。
终于坐七块钱一趟的蹭蹭车。到达最后一站。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