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父气得去了屋里。
“星呀……哎……你好好想想罢。”棉母欲言又止。
棉月使眼色,他看到父亲拿了电线绳子。
她快父亲把人拉到房间,反上了锁。
她这是出于人道主义关怀,弟弟的事,她心有好奇但不打算多问。
坐在电视机旁,打开手机,叽里呱啦播放着某个国外视频。
弟弟也拿出手机,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言语亲昵还有点小暧昧。
挂了电话后,他趴门上听了听外面动静,虽然父亲貌似安分下来了,但是棉星可没胆子立即开门。
姐弟俩,一个坐在床头,另一个坐在地板上。
大眼瞪小眼。
那叽里呱啦的声音还在外放,弟弟听得发懵,问姐姐,
“你这是什么?”
“绿星语啊。”
“哦。”
又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没有这种语言吧?
姐姐一向如此,不跟弟弟说实话。
“哎,姐,我去郎家当助理。”
“嗯?”棉月抬头,圆圆的脸蛋、大大的眼睛,还是标志的,就是肉有点多,看起来活似张飞,就差一副胡子了。有点不怒自威。
姐姐这意思是,我都知道了,你咋又絮叨一遍呢。
“是这样的,郎家……呃……不止我一个,所以我想请你给我来帮我,嗯……就是给我当保镖。”
一句话说的支支吾吾,棉月听得稀里糊涂,不过倒是明白了,原来那天视频,弟弟想说的也是这件事吧,嗨,只要不借姐的钱,一切好说。
“不止你一个,是啥意思呀?你说的郎家主,和那送来的人又什么关系?”
“哎,姐,你明天就知道了!”
“行吧,”反正她除了偶尔需要工作,其实别的时间整天也闲的慌。
不过,“你帮我个忙,我就答应你。”
“什么?”
“最近和老棉不对付,想整整他,可我自己做不来,需要你帮忙。”
姐弟俩暂时达成了协议,也预告了接下来,老棉五十岁人生中极难忘的一夜。
棉月这姑娘,哪是和她爹最近不对付呀,这姑娘和她爹一直就没对付过。
后面的事发生了,棉家差不多就四分五裂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