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头,她凛凛的
直瞪着地板上那具欣长的男性身躯。那男子动也不动,合目抿唇,若非胸口有着
浅浅起伏,瞧着与死尸毫无分别。
她手脚发软的从软榻上跌落,赤着玉足,连滚带爬的跪坐到他身边,努力张
了张口,这才勉强挤出干涩的嗓音道:「你,你你……你别吓我啊!不过是回趟
老家,你之前回去那麽些次,不都没事!为何……为何这次……早知我就不逼着
你解毒了。都是我!」眼眶又湿又涩,虽强忍着,可泪水仍是顽强的溢出。
「夏侯钦,你醒醒呀。你若是出事,我该怎麽办?我怕,很怕啊……」低喃
着,左胸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太熟悉这滋味了。每每只要想到他,这颗心儿
总会变得又紧又热,反复煎熬着。
突地,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裙摆本叠与他的衣袖上,忽而,那只衣袖竟趁机探了进去,修长温暖的
大掌紧紧圈住她右脚脚踝。完全没想到那『死尸』会突然袭击,毫无防备之下的
她整个儿往前栽了倒去。
来不及尖叫,就听得一声沈沈的闷哼,身下抵着的是结实宽大胸膛。他紧搂
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将她从头到脚的缠绕包裹住,密密麻麻的不留一丝空隙。
「夏侯钦……」柔柔叹息,「原来你没事,那就好……你可知……之前那般
模样儿,真真快吓煞我了。」眸底含泪,粉唇却已贪婪的寻上了他,嚅嚅的小嘴
急切的衔含啃噬。
他低低的沈声轻笑,胸膛微颤,任由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对着自己又舔
又啃。
葱白如玉的小手急急的扯掉他的腰带,恬不知耻的拉开衣襟,埋首在他蜜色
的颈窝胸前又亲又咬。双手扯着他散乱的衣袍,忽然,她不动了,仅是喘息。轻
轻地似在隐忍着什麽一般的喘息着。
适才偷袭她的大手此时覆在她的发间,顺着她的发丝温柔的徐缓抚摸。「怎
麽不继续了?身子不舒服吗?」
怀中的娇躯僵直着,仍无反应。他有些焦急,按耐不住的搂着她,翻身将她
压於身下:「怎麽突然不说话了?生气……」
戛然收声,他倒抽一口气,「你受伤了?!谁干的!」
她身上牙白宫装渗出赤色,淡淡的在纱箩上晕染开来。
急切的剥去她染红的裙衫,见一道不该出现的长痕划在雪嫩的肩胛骨之上,
微微的沁出鲜血。「谁干的。怎会受的伤!」长眸半眯,下颚紧绷,俊逸的脸庞
上一片冰寒霜色。
她任由他摆布着,浸润满水汽的瞳眸痴痴的望着眼前神色严峻男人,乖乖的
张口答道:「青云派的一些小杂鱼,不知为何,这些时日闹腾的厉害,天天清晨
便在岛外恬噪,还想捉了鹤儿当坐骑。我被吵的烦了,便与他们打了一架。不小
心被刺了一剑……并把我最爱的那件水色长衫给弄坏了呢。那口子划了好长一道,
再难缝补得同原先一般模样,我……好心疼呢……」
说着,眼泪不断的从腮边划过,偏嘴硬的要做了一副只因心疼衣衫被毁而不
舍的样子。
又见她说好心疼,那盈盈的珠泪,坠的叫他也好心疼。
心中叹气,这姑娘不知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搅得他在她布的迷魂阵中转啊
转,怕是这一世也寻不得出路了。
「他们吵闹不休,你等我回後亲自出手便是,届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