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小畜生们是抽筋还是
扒皮,自随了你意。何苦要上前与人干架?虽只是皮肉伤,可看得我仍是心疼的
紧。」长指揭去她的泪,那话语中的温柔又让她掉出更多泪来。
她嘟着嘴,忍着伤处的疼痛含泪笑嗔:「知你心疼我,这伤我便觉得受得不
亏,你说是与不是?」
「傻姑娘……」他捏碎一粒丹丸,覆了丹粉与肩胛处。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
速度止了血,眉峰却揪的更紧:「这伤虽不大,却深的很,得三五日才能痊愈。」
语气越想竭力保持平静,偏越发的困难。
见他面色虽如常,可眼底那抹暗色她再熟悉不过。这男人耍起性子来时,心
眼儿比针尖还小。
「不准你帮我,我要自己报仇的!那些小杂鱼们我要一个个将他们脸上划满
大乌龟……」她扯着他的宽袖,凶巴巴的要求着。
他斜望了她一眼,暗自叹气,再次被她那些不断冒出的清泪打败,长指为了
拭了又拭:「行,我答应你,让你自个儿去一雪前耻,不插手,只替你压阵。」
语音略顿,他轻蹙着长眉叹道:「你是喝了曦澄海水吗?否则今日怎流了这麽多
泪。」
她这人,哪怕有事,也总是宁可强笑,很少哭的。她强笑时,便会让他心疼
不已,如今他才晓得,原来她今日这般流泪不止,竟可以让他的五脏六腑痛皆痛
如凌迟一般,连躲都无处躲。
「我也不想的……」她吸吸鼻子,羞恼的拍掉他拭泪的手,转过螓首巴巴道:
「今儿个我自己也不知怎麽了,就是心里怪怪的。见着你後,眼睛如坏了似得,
一直掉眼泪。怎麽都止不住。我也不晓得为何它们变得如此的不听话……」
他握紧了她的柔荑,脸上严峻之色尽去,俊颜温和的漾开一道浅笑,「你若
想亲自报仇……给那群孽畜划乌龟王八……应该是可以的……」声线低幽,几乎
快难以听清。
「啊?你……」她心口一颤,似有不好的预感,便连那泪珠,似乎也凝住了
一般,不再纷落不停。
哪知他根本不再作答,右臂猛地一挥,一团白雾已出现在掌中,散发着磅礴
仙气。
见状,她神智一清,瞪大了双目,倒抽一口凉气。急急挣扎,想要甩脱他的
掌握。
「不要……我不要……放开我……啊……」她到底修为差他太多,被他左手
钳住下颚,硬是将那扭向一旁的巴掌小脸扳回了正面,右掌瞬间便朝她印堂眉心
拍去。那团白雾瞬间从阙中没入。不疼不痒,宛若身子仿佛泡在温泉中,暖洋洋
的,半点气力也将使不上。
「放开……坏蛋……我不要祛毒……呜……我不要你了……」她哭的好不伤
心。
他搂着她苦笑。「你必须要我的。你害得我这麽惨。即便我回到三十三重天,
逼出了那该死的相思苦毒,却依旧日日想你念你,你害我得了相思病……怎能不
要我?」
那日他急火攻心,一口气险些给她激的提不上来。为留下她,他回到太清境
大赤天,借父亲的混元珠逼出了血脉之中的相思苦毒。再取来修士能用的化仙水,
回来为她逼毒。
一股暖流在血液中漫布,身子如同漂浮在云朵之上。感到似乎有什麽东西从
身体里流了出去,更有什麽东西又在当中不断充斥填补着。
「我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