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哦着,声声诱人。
她裙下的亵裤早已在不知何时,被他除了去。他此刻更是动作迅速的扯下道
服的腰带,将身上早已皱乱不堪的华丽衫袍敞了开来,展露出精壮结实的肌理。
匀称修长的肌肉,线条优美,一举一动却皆充满力量,完美阐释了暴力美学
的真正意义。
她这才发觉,他衣袍下并未着亵裤,炙热粗挺的赤红肉刃,早已傲然的昂扬
挺立。
她虽知那物凶悍,却觉的今日所见,比往日看到的更加狰狞,也愈加狂狷。
羞涩的不敢多看,敛下眼睑,她娇怯的别过了脸。
他迷神的打开她双腿,让在白嫩肌肤中无从隐藏的粉色秘花尽现。薄红性感
的唇亲吻着两片花瓣,宛若艳色的朱芙蓉,柔嫩湿润,冰洁美妙的叫人神往。
玉床上的娇人儿早已娇吟不止,粉颊上的红潮如同她体内所流涌的蜜汁一般
模样,四下散漫着,不消一会儿就已将身下之处濡湿了一片。
她尖叫呼吟,雪白的身上沁着薄汗,晶莹剔透的渲染着水嫩的肌肤,诱得他
险些失控。
他持着她的小手往下身而去,握住他粗大翘立的阳物上:哑声轻笑道「你是
否也该给我一些好处才是呢!」
她羞的倒抽一口凉气!手中的巨物似烙铁一般,滚烫粗硬,让她无法一手握
住。表面更是满布着纵横交错的青筋,在她的小手之中随着脉搏而微颤。他引她
圈握滑动後移掌擒住她的唇儿,覆盖深吻,大掌又坏心的探入腿心,搓弄她方才
就已充血微涨的敏感珠核。
「嗯……」她身儿一震,柔荑无意间加重了速度力道,使得手中的阳物似乎
愈发粗壮,他禁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舒适的低吼。
「唔,别太过……」止住她的动作,让她执住他涨的生疼的欲物凑近那爱液
涌现的穴口:「我想要的,是这儿!」他沈下窄腰稍挺,让肉刃没入些许。
灼热的异物进入,她自然放开了手,秀眉微皱,似乎稍觉不适。
他抱着她香软汗湿的娇躯,肌肤相叠,抬起她的玉腿,将下身完全送入了柔
软湿润之处。
待得不适感渐渐消失,她全然感受到的只剩下他带给她的炽热快感。
慢慢的,室内温度越来越高,那湿漉的花穴也在肉体交合中发出潺潺水声。
他开始将积存体内的汹涌欲望不再压抑,付诸於速度和力量当中。猛力插入
抽出,一次比一次强悍的飞快抽撤,每个进入都撞击至花心。
她美妙的呻吟啼叫如最煽情的乐曲,撩拨着他惯有的理智,这场欢爱中,他
不仅想直达她身体的最深处,更想探索她的所有,得到她的全部。
她的人,她的心,他全都要!
如果得不到,那麽他不介意用另一种极端的方式让她记得。不论是痛亦或爱,
他给她的,必须是永世不忘。
他在鼓胀欢愉至极之时,与她抵死交缠,将对她的爱恨怨嗔,种种痴念,都
由着那浊白的精血倾泻在她体内温暖的深处。
那一刻,恍若中他似有听见她在高潮中的轻泣低喃。
在这个极尽缠绵的夜,他依着书中所述,将那相思苦毒植进了她身体。
在紫竹楼的那晚,美的不可意思,恍若一切只是一枕黄粱。她无法清醒,全
身仿佛被掏空挖尽了般,迷离而虚无,飘飘然的如同即将腾云往天外而去。
鼻尖缠绕着一股他的味道,绵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