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感觉自己已经被顶到最里面,却感受到还是没完没了的进入,占据着身体内部的每一寸,深入到他自己都不了解的地方去,被顶的喘息声都破碎,颤抖的潮湿的软软的,从口中溢出来。
被分开到最大程度的大腿根颤抖着软的不能支撑,越发把身体都支撑在彼此交合的部位。他喘息着满脸茫然,居然显露出几分本来不应该存在于他身上的天真,被揉着大腿根迫使肌肉放松下来的时候就会无意识的呜咽一声,带着要被贯穿的低低泣音,莫名显得可怜。
全根没入的时候宋宴已经快疯了上气不接下气的带着哭音求饶:“太深了……会坏的……”
还没来得及继续,就被按住了没办法自由移动的腰,按着他紧绷的小腹让他体会里面被撑得几乎要窒息的触感。
姬芷并不会轻易放过他,轻轻往里面顶了顶,贴着他的脸低声道:“别怕……不会坏的,你的骚穴可耐肏着呢……”说着,揉了揉顶端瑟瑟发抖的小小珠粒,舔了舔他的耳朵。
就像是暴风雨前夕那一点温存,宋宴被自己的本能所知道的事情怕到发抖,却还是无法控制的绞紧了软肉,流出源源不断的温热汁液。
他闭上眼睛仰起头,痛苦一般蹙着眉,献祭一样挺起自己的胸膛:“唔嗯~啊……太满了,好涨……哼哈~~”
他很少露出这种纯然的脆弱与欲望混合的表情,大多数时候宋宴都是羞耻的隐忍的,他总是没有安全感地渴求拥抱,渴求身体最真切的接触,渴求姬芷所给予的一切。但很少会令人觉得自己会把他揉碎,榨出汁来,让他整个人从上到下都潺潺流水,软成一团,全靠着另一个人才能成形。
全然的掌控一个人如果没有那幺强烈的快感,世上根本不会有那幺多纠缠不休的人。
姬芷低垂着眼看着他在自己的掌控之中喘息,难耐的全部敞开给自己品尝,湿润的流着水的穴被撑开,流着水,勉强的包裹着巨大而狰狞的性器,一副无法承受的脆弱模样。
可是她知道这根本不是极限。心头的野兽在狂妄的低吼,想要彻底放纵。
低下头去顺利地咬着他的嘴唇把这个吻不断的加深,舌尖不断的舔舐玩弄着他柔顺敏感的上颚,喉咙深处,按着他起伏不定的胸口限制他抬起上半身艰难的迎合,只让他承受。
停留在嫩穴里只随着身体起伏纠缠而细微厮磨的阴茎带来不能被满足的饥渴,越是磨得水流潺潺,越是让宋宴难受:“唔嗯~别……阿芷,阿芷~别磨了,操我吧……”
就算知道自己现在真的被不管不顾的操,多半要坏掉了,却还是磨灭不了骨子里烧出来的火,只能扭着屁股小幅度的吞吞吐吐,用里面蠕动着一收一放的软肉来诱惑她。
姬芷的手指扣着他的大腿内侧,把细腻的肌肤抓出来几道红痕,而后提着大腿让他仰面倒在沙发上,舔着他渗出细汗来的下巴:“依你。”
说着,狠狠一操。宋宴低哑的尖叫一声。原本就已经被操到底了,再狠狠地一撞,里面的嫩肉承受不住,一阵死紧的抽搐,就这样高潮了,前面的阴茎也跟着泄出精液,落在他自己身上,甚至溅落在胸口,把蜜色的胸膛弄的淫靡无比。然而真正的操弄这才开始,姬芷不会轻易饶了他,不顾他绞紧的内壁极力的挽留,抽出来,又操进去。
“啊啊啊!”宋宴无意识的喊了一声,只感觉到紧到不可思议的肉穴再次被凶狠的破开,湿软的嫩肉极力想要温顺的迎合,却始终无法放松下来,紧紧绞缠着要把自己撕碎一样的阴茎,被动的被巨大的力量贯穿,身子随着激烈的动作猛然一颤。
大脑几乎处理不来这幺多的信息,而身体却保持着最高的清醒继续承受只是开了个头的操弄,敏感的神经遍布了全身,越是觉得受不了了,越是清楚的意识到自己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