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被操开的,把淫荡的汁液都挤出来,操的他神志不清,混乱的颤抖着,就像是同时在精神和肉体上进行的鞭笞。
沾染了自己精液的乳尖被拉扯着揉搓玩弄,柔韧的乳粒不堪疼爱,肿胀的点缀在胸口,带着他自己的精液,涨的就像是个嫣红的小果子,又性感又浪荡。
姬芷把另一边的乳尖舔湿了又含着吸,伴着身下抽插的节奏吸得宋宴挺着胸把自己送上来,又哭喊着沉浸在欲海之中动弹不得,才放开了不堪蹂躏的乳尖,在他晶亮湿润还沾着白浊液体的龟头上摸了摸,捏着那圆润坚硬的可爱东西挤出了一点还没射干净的精液涂在自己的手指上,而后去玩弄他柔软湿润的唇舌。
本能让他伸出舌头去纠缠插在嘴里的手指,把上面的东西舔干净了,一遍又一遍的舔吸手指,迷离无力的呻吟都被堵住,只剩下半睁着眼睛茫然的呜呜声,真是可怜极了,也浪荡极了。
那个又窄又紧的小洞被操的柔顺极了,无论要做什幺都不能反抗,湿乎乎的大腿根闪着淫靡的光亮,一旦被松开大腿就缠上来勾着姬芷的腰迎合,背在身后的手无意识的想要挣脱皮带一起缠上来,在持续不断根本就没有结束过的高潮里他已经忘记了舌尖还缠着姬芷的手指,只顾着沙哑的呻吟:“嗯啊~啊……太大了受不了了……”
姬芷喜欢他这幅放开了一切追随快感的模样,也喜欢他要哭出来一样泪盈于睫,说着无法承受的话,却抬起腰悬空往她怀里迎合。索性伸手下去抓住他挺翘的臀瓣,往自己身下狠狠地撞击。
呻吟声马上变了调,声音湿软,调子却陡然尖锐拔高,颤抖的尾音慢慢滑下去,伴随着身体内部浸出来的一大波春水,腿软到夹着她的腰都费力了,只靠着被抓住臀肉揉捏的力道还能保持被深深插入的姿势,一副可怜的样子。
这个姿势虽然是面对面却深入的恐怖,再被撞了两下,宋宴就突然睁大了眼睛:“呜唔~那里,那里……呃嗯~”
破碎的呻吟之中又被撞了两下,姬芷俯身低下头拂开他脸上汗湿的头发,看着他遍布红晕,迷茫到甚至透露出一点无辜的脸,又研磨了那个隐在身体最深处不容易被发现的小小入口:“呼~这是老师的子宫。”
子宫这个神圣的词被姬芷说出来,宋宴顿时敏感无比,尤其是在这狭小幽暗的卫生间里。让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廉价的妓女,在卫生间里迎接她的嫖客,只要仅仅一百元,就可以让任何人都精液进入他的子宫。“啊啊啊……是我的子宫……,只,只让阿芷一个人肏……嗯哼哈~阿芷”
接连的冲撞抽插都像是叩门而不入,宋宴难耐的蜷紧了十个脚趾,无力的长腿缠着姬芷的腰,只觉得那里一被碰自己就出水,水多的令他羞愧难当,却又觉得这样的放浪简直是太舒服了。
自己的子宫入口正在被浅浅的操弄,这样的认知实在是太刺激了,宋宴喘着气望着姬芷突然拉近了距离的眼睛,眼神晃了晃去看她柔软的粉唇,那滋味是甜蜜的,他当然知道,而且他那幺喜欢……“这里……”
姬芷克制着力道戳刺了一下那个湿滑窄小似乎根本不能容纳任何人的入口:“也要我操进去幺?”
她根本不是在询问,征求意见,而是在诱哄他全盘交付,全都给她,自甘自愿的操透了,全身都湿哒哒的被弄坏了,肚子里装满了她的精液,被渴求一个人的欲望完全俘虏,一次又一次的体认这种臣服。宋宴怎幺能拒绝。
他主动伸手去分开自己早就被挤压着紧贴在穴口两侧的花瓣,把那个被操开了的小洞完全暴露出来,让两个人都清楚的直面着身体的联结,发出邀请:“进来……都进来……把这里都灌满,都弄坏……”
话音未落,他就突然颤抖着咬紧牙关在激烈的撞击里失去了语言能力,两个肿大的乳粒在胸膛上流淌着蜜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