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一颤一颤,身体深处那个入口根本无法承受暴力的冲撞,渐渐露出一条细缝,而后就被龟头残忍的挤了进去。
“啊啊啊啊……”宋宴已经根本不知道这到底是快感还是痛苦,只能被迫接受被打开的身体最深处塞进去根本无法承受的庞然大物,然后被彻底的撑开,弄坏,一直到能够顺利的进出,整个人似乎都变成了用来交合泄欲的工具,无情地被使用破坏~
赤裸裸的颤抖着,被噬咬,抚摸,揉弄,贯穿,软化到柔弱无骨,只能攀附着这激烈的交合而存在,喘息着呻吟着化成一滩水,任凭使用,忍不住真的哭了起来。
“砰”卫生间的大门被粗鲁的踢开。
“操,什么破地方。”粗鲁的男人又骂骂咧咧嘀咕几声就听见了解开皮带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哗啦的水声。
他一边不可控制的哭着,仅仅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丝动静,身体紧绷得小腿上的肌肉都硬了起来。但是他却崩溃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更兴奋了。小腹被一跳一跳的阴茎拍打起来,发出细小了水声 。
“啪~啪”在空荡荡的空间里格外明显
他瞪大了眼睛赶紧扶住自己阴茎,羞耻得要死的感受着手里还在不断跳动的性器。
姬芷好像地看着他,让男人更加无所适从“老师好可爱……比小兔子还可爱”一边含糊的低语,姬芷干脆把他抱起来,由着他用战战兢兢的长腿支着软烂的身体,抱着她的脖颈和她紧紧地贴在一起,在她耳边颤抖着低求。
宋宴“不,不要说了,会被听见的……”
外面的人走了……
宋宴后知后觉地感觉到了这姿势虽然亲昵多了,但却进的更深了,就像是要把他弄破了一样可怕,他先是忍不住哽咽了几声,用自己的腿勾着姬芷的腿。
然就鬼使神差腾出一只手去摸她的胸口,软而润的乳肉一握就是满手,不多不少,真真的盈盈可握。姬芷惩罚一般咬住了他的耳尖,却没拿开他的手,这大概就是默许了。
向来羞耻心爆棚的宋宴像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抖得跟筛糠一样的手得寸进尺,用掌心揉着乳肉顶端的红果实,另一只手把姬芷抱得更紧。
这姿势毕竟也有限制,就算是托着宋宴的屁股操他,到底还是不能太快,疾风骤雨终于舒缓了几分,宋宴也终于能从接连不断的情欲浪潮上喘过气来,锲而不舍的继续玩弄托在手上的绵软乳肉。
他喜欢这里,非常喜欢……要是他怀孕了,会不会和阿芷的这里一样大,想着,敏感的身体里又涌出来一股水,清晰的感觉让宋宴把头埋在了姬芷的肩窝里。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色了……
脸埋在姬芷的肩膀上,熟悉的奇异香气几乎要浸染到他身上,把他一起同化,他在这样的时刻居然感觉到精神上的放松,揽着她的后背,感觉到细细的吻落在自己额头和侧脸上,体味出独特的温柔,忍不住一时冲动,吐出了一声呼唤:“阿芷……”
姬芷听到了,看着他,抬起他的下巴:“你该我什幺?”
被这样看着,宋宴平时越是冰凉,越是觉得羞耻的无法面对,咬着嘴唇无声的抵抗,最后还是被专注的温柔眼神打败,软软地喃喃道:“老公……”
姬芷低声笑了笑,和他耳鬓厮磨,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以后就叫老公。”
这个称呼让宋宴一凛,满脸嫣红地闭上眼睛,像是要逃避刚刚自己说出来的羞耻的话,纤长的睫毛小扇一样颤抖着。
而姬芷就像是从他无声的抵抗里得到了什幺乐趣,干脆站起来,任凭他急促凌乱的呼吸都喷在自己胸口,任凭他小兽一样啃着自己肩头的肌肤发泄,无力的十指不断抓挠,渐渐的,声音里带出一点哭音。
随着姬芷恶趣味的不动了,只是在穴里